「好,明天見,我很期待明天。」
裴澄嶼掛了電話。
旁邊的經紀人大哥隨意一瞥,就見他不知抽什麼瘋,對著手機一通狂親。
疑惑之際,聽到裴澄嶼問他:「哥,你當時和嫂子表白做了哪些準備。」
雖然經紀人大哥天天在家被老婆罰跪鍵盤,但他還是非常愛老婆的,一起提老婆,笑容爬上臉:
「你知道大家為什麼都喜歡被當眾求愛麼。」
裴澄嶼搖搖頭。
「因為這是一種承諾,所有人都來見證你的真心,代表你有勇氣在這麼多人監督下去兌現你的承諾。所以當時你嫂子感動得涕泗橫流,當場就答應了哥的求愛。」
裴澄嶼輕笑一聲。
明白了,這就訂花。
……
雪燈打下最後一個句號,伸了個懶腰。
突然想起來白天請蕭衍幫忙拍的遊客照,還存在他的手機上。
雪燈發了簡訊過去:【把白天的照片發給我吧[人魚][微笑]】
可等了半天,遲遲不見蕭衍回復。
乾脆打過去電話,可也是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睡著了麼?現在才八點而已。
該不會背著他給其他人播撒小蝌蚪呢。
考慮到這個可能,雪燈提上他的Go pro直奔蕭衍房間。
敲了許久門無人回應,這不像蕭衍,蕭衍一向坦蕩,就算真給別人播撒小蝌蚪也會理直氣壯對他說一句「關你什麼事」。
難道出事了。
一時間,雪燈看過的所有法制刑偵節目齊齊湧上腦海。
他趕緊下樓找到前台,用翻譯軟體找了前台小姐過來幫忙查看。
門一開,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床上的被子隆起鼓包,一動不動。
雪燈走近一瞧,嚇了一跳。
潮紅的臉頰上濕汗淋漓,蕭衍緊閉著雙眼,眉間微微蹙起。
前台小姐用不太熟練的中文道:「好像是發燒了,我去拿體溫計。」
一量體溫,三十九度六。
雪燈一合計,人類體溫超過四十度有可能會燒成白痴。那太好了,自己就不必處心積慮覬覦他的小蝌蚪,趁他病要他命,一個騎身上去,一年後他們將是海底最興旺的族群。
在想什麼,怎麼能對著生病的人產生這麼可怕的想法。
雪燈送走前台小姐,在蕭衍床邊坐下。
原本高大的男人因為畏寒致使全身蜷縮成一團,蒼白的臉上唯一一抹顏色是高燒導致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