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沒有一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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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雪燈為了明天給小朋友們的解說工作瘋狂學習解說視頻,模仿那些專業解說員的神態和發音,力求做到最完美。
這時,忽然收到了主任發來的消息,長長一行字:
【給136……這個號碼回個電話,行政經理針對裴澄嶼緋聞照一事要親自和你談,我估計他會提什麼要求,答不答應你自己要斟酌清楚。】
原本膨脹的內心因為這條簡訊如破了洞的氣球。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再三猶豫,他照著號碼撥了過去。
他見過一次行政經理,依稀記得是個嚴肅的老伯伯。
果不其然,行政經理上來就是一句:
「這件事也在網上發酵這麼多天了,我們試圖調查但所有證據直指你本人,現在沒有辦法了,你儘快準備道歉聲明,向大眾和記者委員會親自出面道歉吧。」
雪燈百口莫辯,只能感嘆命運不公,讓他穿到了作惡多端的炮灰身上。
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還要忍受千夫所指並代替原主道歉。
而裴澄嶼就像是在他手機里裝了監.聽器一樣,他這邊剛掛了經理的電話,那頭裴澄嶼便打來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幾分憂慮:
「我剛才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怎麼不接。」
雪燈拿下手機翻了翻,這才發現裴澄嶼幾通未接來電。
他解釋:「剛才手機鈴聲調了靜音沒聽見,但簡訊沒有,打不通可以給我發簡訊。」
裴澄嶼鬆了口氣:「我很擔心你,又怕打擾你,猶豫了整整一天還是決定問問你的情況。」
雪燈不太願意在外人面前露短,平靜道:「我沒事,公司那邊給出處罰決定了,我和大家道個歉就好了。」
最後倆字,儼然淹沒在委屈的氣音中。
「我剛好路過你家附近,下來吧,我在門口等你,我們詳談。」裴澄嶼聽出了他的委屈,輕聲道。
雪燈下了樓,看見裴澄嶼正倚在車邊出神。
見到雪燈,忙迎上去,抓起他的手:「怎麼只穿毛衣就下來了。」
說完,脫下自己的大衣罩在他身上,攏了攏。
雪燈幽幽抬眼看了眼窗口。
這個位置正對蕭衍房間,亮著溫暖燈光。
「你要說什麼。」他問。
他只想趕緊聽完趕緊上去,在他刻板的種族認知里,結了婚還和別人如此親密,是不忠。
「我思來想去,覺得要你和大眾道歉實在是委屈你,我上次和你提過的那個辦法你考慮過了麼。」裴澄嶼的語氣十足認真。
「沒有。第一,這件事如果你一人攬下全部責任會對你產生極大不良影響;第二,曾經我和同事們冒著公司解體的風險也要為你討回清白,就是不想你往後餘生都活在梁淮的謊言中,同樣,我也不希望大眾群體下半生也活在謊言中,他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