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梁淮上台,神情焦急:「對不起打擾大家了,希望大家幫忙仔細找找,因為是媽媽的遺物,我絕對不能失去它。」
說完,他的視線從李皓宇臉上一瞬而過。
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皓宇舉起酒杯,仿佛故意示意大家看過來。
「會場就這麼大點地方,也沒有能藏手鍊的犄角旮旯,梁總監,你說,會不會是被人偷了啊。」
雪燈和蕭衍倏然抬眼。
主持人跳出來澄清:「進入會場的人員都提供了邀請函,這裡沒外人,而且大廈安保系統很好,應該進不來賊。」
梁淮:「對,大家都是同僚,都是正直的人,不會做這種事。」
李皓宇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跟朵迎春花似的,有意無意看向角落的蕭衍:
「這可就不好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何況,咱這裡面可是有剽竊專業戶,就喜歡別人的東西,前日敢偷作品,今日就敢偷珠寶,偷就是偷,無關物品本身價值。」
此話一出,眾人心照不宣齊齊看向角落的蕭衍。
蕭衍還是沒什麼表情,冷冷淡淡。
雪燈不關蕭衍怎麼想,他是真想爆粗口了。
可剛踏出去一步,被小劉拉了回來,並對他傳遞一個眼神,無聲地搖了搖頭。
意思是雪燈這時候不該出來逞英雄,反而會適得其反引起他人逆反心理。
雪燈咬著下唇,坐回去,對著蕭衍望眼欲穿。
「偷」這個字,任是誰聽了心裡都膈應。
梁淮看似打圓場道:「蕭總監,我剛才去過您那邊,咱們還聊了會兒天,您有看到我的手鍊麼。」
蕭衍冷聲道:「沒。」
李皓宇笑得陰陽怪氣:「真沒還是假沒啊,蕭總監時至今日,說的話沒什麼可信度呢。」
美女同事一把拉過李皓宇,低聲警告:「你夠了,怎麼說也是同事一場,別在這胡鬧。」
見自己喜歡的女人這時候還在護著蕭衍,李皓宇笑容繃不住了,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既然沒偷就拿出證據!敢不敢讓人搜身!」
美女氣地尖叫一聲:「誰主張誰舉證!」
李皓宇:「我憑什麼,姓蕭的有前科,我合理懷疑!」
梁淮繼續假裝好心打圓場:
「蕭總監不然就證明一下吧,也好打消大家的顧慮,不然要是有賊在身邊,這晚會大家也玩得不安心。」
蕭衍淡淡望著他,眼中古井無波。
一旁的雪燈扣緊手臂,使勁咬著牙,眼眶一圈開始泛紅。
真的好過分,這樣侮辱人。
身後的記者也小聲道:「太過分了,哎,牆倒眾人推。」
蕭衍眼底沉了沉,眾目睽睽之下緩緩起身,脫去了大衣外套丟在沙發上。
接著,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