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旁:嗚嗚,幸好,我的良心得到了一點安慰。
新聞發布會結束,真相大白。
蕭衍刻意在會台上站著等雪燈一起回家。
記者又圍上來:
「蕭總監,您和雪記者什麼時候結的婚,為何之前沒有放出任何消息,方便說說麼。」
「蕭總監您說您不想離婚,是因為父親從中阻撓麼?」
「蕭總監,如果到最後您無法完成與父親簽訂的協議,您有什麼打算?要帶著雪記者遠走高飛麼。」
蕭衍伸出手,雪燈走過來。
他拉住雪燈的手對這位記者道:
「我會完成的,也不會帶著他遠走高飛,更不會讓他跟著我一輩子逃避,一輩子不安。」
記者感動淚目。
什麼時候老天也賜我這樣一個男人?
車上。
雪燈雙手握拳拱了拱:「恭喜你沉冤昭雪。」
蕭衍輕笑一聲:「該感謝你才對。」
「說起來,我說過不能隨便拍攝我的設計過程吧。」
雪燈心虛:「只是……覺得好看就隨手一拍了。」
「不是隨手一拍,是有勇有謀。」蕭衍忽然想起什麼,從置物盒裡拿出一隻絲絨盒子遞過去。
雪燈接過盒子打開,是那條藍鑽項鍊,斷掉的卡扣換了新的,鏈子好像也特意清洗過,光彩更甚。
蕭衍道:「上次在你床上發現這個斷掉,拿去請人重做了,我總覺得不對勁,像你這種破茶壺一樣的嘴,怎麼忍住不說的。」
雪燈珍愛地撫摸著項鍊,心不在焉道:「破茶壺加個蓋不就行了。」
「所以你說的蓋子,是指唯一從火中搶救出來的離婚協議書?」
雪燈手指頓住,良久,無聲地點點頭。
蕭衍看出他的失落,騰出一隻手攬了攬他的肩膀:「這大火還真不厚道,唯獨把協議書的日期給燒掉了。」
雪燈:?
「其實那是我們剛結婚時擬定的,你應該沒忘記自己做過什麼,當時我想離婚,也是情理之中。」
雪燈欲哭無淚:我到底還要替原主背多少黑鍋。
下一秒,蕭衍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著:「不過,已經撕掉了,怎麼辦,你逃不掉了。」
雪燈振振有詞:「別當我是傻瓜,撕掉了再重擬一份就好了,我打字快,讓我來。」
蕭衍:……
還說你不是傻瓜。
*
一周後,警方公布調查結果,證實蕭衍家中失火一案並非意外而是人為。
開始的確查不出任何證據,但雪燈忽然想起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