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裴澄嶼家去找,他竟然還搬了家。
無奈,聯繫到他的經紀人,他的經紀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裴澄嶼搬去了哪裡。
梁淮急了:「那他有沒有托你給我帶句話什麼的,不可能連告別都沒有。」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這個,還真有。」
「是什麼!」
經紀人沉默半晌,緩緩吐出一個字:
「滾……」
那一天,梁淮蹲在路邊,哭得像個孩子。
好啊蕭衍,你把我老婆弄沒了,你以為你就能抱著嬌妻共享天倫?
*
雪燈這幾天又陷入了鬱鬱寡歡。
距離新聞發布會結束已經快半個月,眼見著今年快要過去,為什麼上頭還不給他處罰?
倒不如給他一刀斃命來個痛快,天天拿把小刀在他皮肉上剌,誰家好人受得了。
期間,裴澄嶼倒是三番五次打來電話,今天還直接找到公司來了。
許久不見,他人肉眼可見瘦了一圈,但看起來有刻意打扮過,頭髮打理得極精緻。
裴澄嶼張嘴就是:「蕭衍都告訴你了?所以你最近對我的態度這樣敷衍?」
雪燈不知道自己哪裡敷衍了,他打來的電話發來的簡訊,明明自己都有認真回復。
是不是裴澄嶼太敏感了。
而且,蕭衍告訴自己什麼了?他怎麼一張嘴就是奇奇怪怪的言論。
「沒有哦,關於你的話題,蕭衍什麼也沒和我說過。」雪燈認真解釋道。
裴澄嶼不信。
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雪燈失去信任了呢,大概就是得知他和蕭衍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係開始。
那一段時間瀕臨崩潰,他總以為只要他們不結婚,他就有機會的。卻連最後一絲機會也剝奪了。
「你是他老婆,你當然會替他說話。」裴澄嶼冷聲道。
這時,一直在門縫裡偷看的主任終於忍不住了。
他明顯感受到裴澄嶼已經在糾纏雪燈了。
他背著手,一副領導派頭出現在二人面前:
「哎呦,我真想給雪記者頒發個時間管理大師獎,屋裡都起火了,你竟然還有時間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