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已經到了門口:「反正你總是要為我考慮,我希望你留在家裡做只花瓶每日供我欣賞,鍵盤就用不到了吧。」
「不行,不准砸,一萬二呢。」雪燈死死拉住蕭衍的手把他往回拖。
蕭衍鬆了力,被雪燈拉了回去。
他看著雪燈泫然欲泣的臉,摸摸毛安慰著:
「世界上很多東西難以兩全,你總要做出取捨。而且,我作為群眾一員,也需要最起碼的知情權,我也有權利知道失蹤女孩案子的真相,對不對。」
雪燈被他說服了,點點頭。
但心中還是有所顧慮:「他們說如果我敢說出實情,會在你奧帆賽禮服的評選上做手腳。」
「哦那個啊。」蕭衍稍加思索,一點也看不出惶恐,「做吧,反正只是來快錢的方式,生活是細水長流的。」
「那二十億和離婚協議……」
「只要你不妥協,我也不妥協,總能熬到那男人進棺材那一天。」
第48章
初次穿書的雪燈,因為自己穿到一個炮灰身上,還擁有一個反派惡毒老公,感嘆過命運不公。
但他堅信有句話:禍兮福所倚。
後面那句不重要。
他數次在良知與現實中難以抉擇時,蕭衍總會適時趕來,用行動和言語去堅定他的選擇。
哪怕這麻煩已經扣到了蕭衍頭上,他還是會說人最難能可貴的,是面對利益和威脅時都能把良知與道德擺在首位。
蕭衍從來不怕任何事,那麼雪燈也理所當然要支持他。
就像他支持自己的事業一樣。
蕭衍為了方便雪燈在家辦公,又帶他去買了把新鍵盤,絲絨紅色加奶黃配色,搭配一套枯葉玫瑰鍵帽,連號軸體,總價一萬四。
雪燈差點昏古去。
懷疑這鍵盤內膽里是不是添加了金子。
雪燈坐在電腦前,還是沒學會正常指法,依然用他那一指禪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蕭衍也不做事了,就在旁邊陪著他,看著他那一分鐘二十個字的一指禪,忽然覺得也算是個奇蹟。
當雪燈寫到明美時,內心震顫,忙張開雙臂:「老公,抱抱我。」
蕭衍很配合地攬過他,隨手幫他改了個錯別字。
*
翌日。
雪燈提早一小時起床,上班前去警局看望了明美,順便做個採訪。
但明美狀態很不好,抱著他不撒手,就是不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