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發布會現場。
元茂山已經開始了他的激情表演:
「我不知道這位雪記者從哪收到的不實消息,說我把孩子囚.禁在夜總會並逼他們做一些人神共憤的腌臢事,可大家也看到了,警方幾乎是在我的夜總會來了個地毯式大搜查,根本沒找到任何孩子存在的痕跡。」
「有人說是我提前收到了警方的消息把孩子們轉移了地方,不知道雪記者有沒有得到消息說我把孩子轉移到哪裡了呢。」
雪燈瞥了他一眼。變態。
「以及,雪記者口口聲聲說有視頻證據,能否在這裡向大家公開,如果真有此事,我出於做父母的感同身受,也會盡全力幫忙尋找孩子們的下落。」
有記者提問:「我們很好奇,雪先生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雪燈實話實說:「沒人告訴我,而是我自己去過佳然家裡以及經過對李老師的採訪分析出的結果,後來我偽裝成服務生去了元茂山的夜總會,在地下二層發現了孩子的下落。」
「至於視頻證據,恕我不能公開,由於內容過於露骨,為防止被更多有心之人對孩子造成二次傷害,所以只把視頻提交給了警方,不做公開。」
元茂山笑笑:「所以一切都是雪記者的臆測,沒有真憑實據?而且我聽聞,你所說的李老師也背負上違背師德的罪名,這樣的老師,說話可有一點可信度?」
「李老師是個怎樣的人,你沒資格評判,而是由她的學生決定;當然,元茂山先生所言我也沒資格評判,不如由當事人親自出來說明。」雪燈道。
元茂山倏然蹙起眉,下意識看向觀眾席的督查。
督查眉尾一揚,對他輕輕點了點頭。
元茂山懸在半空的心這才穩穩落地。
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裡,沒人能定他元茂山的罪。
當戴著口罩的明美出現在會場時,現場所有記者紛紛起身想一探究竟。
明美由警察領著在雪燈身邊坐下。
警察還刻意叮囑她:「一會兒問你什麼,你就如實作答,不能說謊。」
明美深深低著頭,沒做任何反應,也不知到底聽進去沒。
新聞協會的主席也在叮囑台下記者,要他們關掉閃光燈,不要嚇到孩子。
隨後,他輕聲問道:「明美小朋友,現在我有幾個問題需要你解答,你能保證你的回答是公正的,且可以對法律負責的麼。」
台下安靜如雞,紛紛屏住呼吸等待明美的回答。
漫長的沉默過去,才聽到她嘴中發出細若蚊吟的一聲:「是……」
主席點點頭,翻出提案。
「好,第一個問題,你作為這個案子的當事人之一,還記得自己是從哪裡被人帶出來的麼。」
雪燈看著明美,心有顧忌。明美知道那家夜總會的名字麼?她連孩子們被關在幾樓都不知道。
果然,明美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主席深吸一口氣:「第二個問題,有人稱你和其他同齡小朋友遭受了非人虐待,這件事是否為真?」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半空,一時間忘了怎麼呼吸。
明美悄悄抬眼,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而那些目光中,有剛才見到的那種似笑非笑卻暗含威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