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但愚蠢。
不過蕭衍覺得挺可愛的就是了。
一扭頭,入眼就是床頭上方掛的幾排千紙鶴,頗有古早青春劇那味兒。
房間裡窗簾緊閉,還弄成了曖昧的紅色調,像極了街邊不法按摩房。
這兩種調調混在一起,滿屏違和。
雪燈吸取了上次不幸睡著的教訓,決定這次一定要速戰速決。
他點上了大師送的贈品——一隻號稱能激發性.欲的香薰燭。
然後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完全清醒過來了。
蕭衍看著他行雲流水一套操作,一時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害怕。
「老公啊。」雪燈笑盈盈地拉著蕭衍上了床,「我們是不是好久沒親熱了。」
蕭衍看著他:「我們親熱過麼?」
而後補了句:「保證你的睡眠質量更重要吧。」
雪燈再遲鈍也聽出他對自己上次半途睡著的不滿。
「這次不會了,而且我還從高人那裡得到一隻神秘錦盒,我還沒看,就等你回來一起分享。」
雪燈把那隻「能令對方欲罷不能」的錦盒抱上床,虔誠地跪在錦盒前,拉過蕭衍一隻手,表示要像夫妻二人一起切結婚蛋糕那樣,共同打開盒子。
盒子打開,兩張臉湊過去一探究竟。
蕭衍兩眼一黑。
怎麼看,都是些S那個M的專屬道具。
雪燈從裡面拿出一條手臂長的尾巴,摸著毛茸茸的,有點像狐狸的大尾巴,一端還帶著個雞蛋大小的矽膠棒。
蕭衍:「我說過吧,你膽子真的很大。」
雪燈理直氣壯:「一摸就是假的,怎麼可能是真狐狸毛。」
「我說的不是這個。」蕭衍扶額,「所以你準備把它塞到哪裡。」
雪燈想了想,指指嘴巴:「有洞的地方,不是這裡,就是……」
又指指屁股:「這裡。」
蕭衍搶過假尾巴扔進垃圾桶:「這些東西連生產安全許可證都沒有,就敢往身體裡塞。」
看著蕭衍微慍的表情,雪燈得出結論:大師今天棋逢對手!
他又在錦盒裡摸索一番,翻出一隻皮質項.圈:「這個不用塞進身體,總可以了吧。」
深紅色的項.圈,透著糜艷。
蕭衍也不是和尚,不可能看到這些東西還能坐懷不亂,尤其對方還是雪燈。
「一定要藉助這些道具麼。」蕭衍聲音輕了些,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沒有質問的意思。
「也不是……」雪燈緩緩放下項.圈,垂了眼。
一萬多買的呢,總不能拿回來吃灰。
「因為你看起來對我沒什麼興趣,上次就算是我睡著,如果你真的想要,還是可以把我叫醒……但你沒有。」雪燈越說越委屈,理不直但氣很壯。
良久,雪燈抬起頭,疑惑在嘴邊滾了幾圈,最後才小心翼翼問道:「蕭衍,實話說,你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