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大哥站在夜幕下,望著朝向天空的槍口,臉倏然紅了。
小弟們:……
大哥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
因為後坐力太強,這一崩直接崩到了天上。
大哥面露尷尬,努嘴嘟噥著:「剛才……只是失誤而已。」
小弟汗流浹背了,趕緊安慰著:「沒事沒事,再來一槍,這次肯定一槍斃命。」
大哥用衣服擦拭著槍桿,嘴巴噘的能吊茶壺:「才不是槍法不准,只是後坐力太大……」
說完,再次抬槍指向雪燈。
他甚至還提前算好了後坐力,這次把槍口對著雪燈的肚子,肯定能直接崩到他腦門。
雪燈也很配合的再次閉上眼。
又是一聲巨響。
雪燈緩緩睜開眼。
他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雙腿一軟跪坐在大哥腳邊,抱著他的腿泫然欲泣:
「求求你了,給個痛快別折磨我脆弱的心靈了。」
第一次開槍崩天上,第二次開槍崩地上,擱這敬天地呢?
這槍法也太垃圾了吧。[暴風哭泣]
大哥臉更紅了,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根本不敢看小弟們的眼神。
「對,我就是要折磨你。」
大哥汗流浹背.jpg
小弟們沒眼看了,吹著口哨假裝四處看風景。
大哥舉起槍對雪燈道:「你躺下,這次我肯定給你個痛快。」
雪燈:「好好好。」
乖巧躺平。
大哥蹲下身子,直接將槍口懟進雪燈肚子裡:「小子,再見啦。」
大哥以為這次肯定能成,絕不會再失手,不然真的無法在小弟面前抬頭了。
就在這時,遠方刺來兩道燈光。
雪燈躺在地上,與地面直接接觸,感受到了細微的震動。
燈光伴隨著轟鳴的引擎聲疾速而來,刺的眾人睜不開眼,產生了暫時性的失明。
熟悉的藤原豆腐店停在雪燈身邊,車門打開,一隻大手伸過來將雪燈拽起來塞進車裡。
「蕭衍……?」雪燈大驚,「你不是睡著了麼?」
蕭衍狠狠甩上車門,電光石火間發動車子,風馳電掣朝著港口駛去。
他緊緊攥著方向盤,手背暴起條條青筋:「你是真不怕死。」
後面傳來毒.販們的怒吼聲,他們追著車子一路跑,小手.槍對著輪胎不停射擊。
可惜,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和他們大哥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