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把他放在床上,準備吹風機:「你先自己吹,我去洗澡。」
雪燈乖巧點頭,裹著浴巾坐在床上轟隆隆吹頭髮。
蕭衍洗完澡出來,見雪燈正皺著眉努力扯開一縷打結的頭髮,疼得幾次倒吸涼氣。
蕭衍接過那縷頭髮,用寬齒梳從發燒開始,一點點把打結梳開。
雪燈半翕著眼,愜意的像只小貓,就差呼嚕呼嚕。
「我願稱你的手為神之手,又會畫畫會做衣服會折玫瑰還會盤發。」
「大概是遺傳了媽媽。」蕭衍笑道,「她的手巧似飛燕,經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給我。」
話說一半,蕭衍怔了怔。
「媽媽」二字以前是他不願提及的夢魘,但現在已經能毫無城府地聊著她的生前事。
大概是媽媽雖然是他心裡無人可以取代的存在,但也幸運地找到了更重要的東西。
他垂了眼,看著雪燈。
遙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口無遮攔將媽媽形容成精神病,並威脅說如果不願結婚,媽媽的秘密就會昭告天下。
現在終於明白,他就是媽媽送給自己最珍貴的禮物。
吹完頭髮,雪燈滾了一圈爬上床。
看了眼掛鍾,已經凌晨四點多了,睡不了多久白日將會降臨。
乾脆不睡了。
雪燈看著蕭衍收拾好東西上了床,垂下身子時,胸前輪廓若隱若現,連接著肌肉分明的小腹。
咽了口唾沫。真是個健康的男人。
「老公……」雪燈抱著雙膝,眼睛開始心虛地亂瞟。
蕭衍在他身邊躺下又坐起來,看著他,不發一言。
「腳痛,你能不能幫我揉一揉?」雪燈攪弄著手指。
蕭衍立馬伸手過去。
手指剛觸碰到他的腳背,又條件反射性地縮回來。
卸磨殺驢計劃四:
假意讓蕭衍為他揉腳,實則袖子裡藏有小刀,一招圖窮匕見,最後製造蕭衍削水果,打鬧間失誤將刀子捅進自己身體裡,他則完美脫罪。
第56章
蕭衍看著那雙白淨瘦長的腳,又抬頭看看雪燈。
雪燈也在注視他,眼睛亮晶晶,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因為知道他的謀害計劃,所以蕭衍從他進門起那一天就一直堅持鍛鍊,把肌肉練結實一些,他但凡敢玩圖窮匕見這一手,自己就敢用擊打力高達220磅的右臂在他臉上奪命一拳,打死算自己的,死不了算他的。
這一拳,包含了母親受辱的債,更是對雪燈三番五次做計謀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