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分鐘後。
雪燈:「疼疼疼,我流血了。」
蕭衍忙直起身子看了眼,安慰著:「不是血。」
雪燈淚眼朦朧:「那是什麼。」
退出半截的小兄弟重新一桿進洞:
「你想要的東西。」
(剩下的自己腦補)
雪燈躺在床上,氣若遊絲。
他虛虛看向窗外,天亮了。
蕭衍堅持鍛鍊練就的體力總有它的用武之地。
雪燈腦子一片混沌,這樣想到。
不過,人生圓滿了,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小魚崽出生,一定要帶回去給外婆看看她的重孫。
蕭衍體力真的很好,天亮了,他還有力氣把雪燈抱起來。
「幹嘛。」雪燈問。
「帶去你清理一下,那東西留在裡面會引起高燒。」
雪燈一聽,急了。
他抓住蕭衍的頭髮一通亂扯:「你這人好狠的心,連自己兒子都殺。」
蕭衍把他放回去:「在說什麼。」
雪燈顫巍巍從抽屜里摸出一盒煙。
好啊,蕭衍還敢私藏香菸。
其實是蕭衍放家裡招待客人用的。
不過這個不重要,自己必須要教教他為人處世的道理了。
他強撐起身體坐起來,學著電視上點了根事後煙,不會抽,就拿手夾著:
「雖然你今天的表現可圈可點,但這不是你跟我談條件的資本。」
「先說好,我要水中生產,而且在我們種族規矩中,孩子必須跟我姓。」
蕭衍:?
男孕的xp梗到底要玩多久?
他終於忍無可忍,把人重新按回床上,扒了浴衣:
「那我倒是很期待,想看看你到底懷的哪門子孕。」
*
雪燈坐在椅子上,眼睛幾次閉上,但很快因為下半身傳來的異物感加疼痛感而睜開了眼。
「都困成這樣了,打電話請假不去公司了吧。」
蕭衍自責,深深的自責,對於一個初經人事的,怎麼能完全不克制。
只是這種事,對方又是雪燈,確實難克制。
雪燈搖頭:「不行啊,今天一定要找尹主編報備昨晚的事。」
蕭衍對他抱抱、親親、摸摸頭:「你報備完就請假回來,主編會理解的。」
雪燈點點頭,臉色蒼白。
去了公司,尹主編一見面就連說N句對不起,表示這件事她也不知情,只是上級要求,她也不敢僭越。
梁淮他爹梁遠庭已經被警方請去喝茶,據聞被帶走時還一臉雲淡風輕,好似篤定自己絕對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