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隨手將珠針扎在立裁人台上,拿著手機上了床:
「才去了幾天,就學會撒謊了。」
雪燈立馬跪坐在床上,對燈起誓:「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那你說說,我給你打了個六七個電話,發了七八條簡訊,為什麼不回。」蕭衍輕笑道。
雪燈卡殼。他剛才只忙著和裴澄嶼一起吃飯,確實把這事兒忘了。
和朋友相處時也不該光抱著手機低著頭,這樣不禮貌。
見他答不上來,蕭衍也不追問,話鋒一轉:「今晚吃的什麼。」
雪燈掰著手指頭數著:「宮保雞丁,尖椒牛柳還有西紅柿蛋湯。」
蕭衍眉頭一皺,發現了華點。
這不像雪燈那剛馴服的四肢能做出來的東西。
「自己做的?」
雪燈的身體一點點緊繃:「是……裴澄嶼做的。」
蕭衍忽地坐直身子,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聲音沉沉的:
「裴澄嶼怎麼在那。」
「他調到總公司了,總公司剛好在這邊,碰巧遇到了,他說想請我嘗嘗他的廚藝給點建議。」
聽聞此言,蕭衍更覺得離譜又好笑。
是不是這麼巧。
本來積攢了一天的思念在見到雪燈時無限放大的愉悅,因為「裴澄嶼」三個字,熱情被澆滅。
這件事也不能怪責雪燈,畢竟他怎麼也學不會用惡意去揣測一個人。
雪燈看著屏幕中蕭衍無力揉著眉心的樣子,負罪感MAX,語氣也弱了幾分: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讓他過來。」
蕭衍想笑,看把孩子嚇的。
逗逗他好了。
蕭衍放下手,凌厲的眉宇深深蹙起,語氣幾分質問的意思:
「除了吃飯還做什麼了。」
雪燈也是誠實:「參觀了宿舍。」
「還有呢。」
「沒了。」
「真的?」
雪燈摳著手指頭,言辭間幾分泫然欲泣的意思:
「真的,大不了,我也在家裡裝監控,每天讓你檢查……」
「那今天怎麼算。」蕭衍咄咄逼人,不依不饒,「怎麼證明你是否說了謊。」
「我想想……」
「別想了。」蕭衍輕笑,「你那智商想得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