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燈:「那不要的東西呢?送走?」
蕭父笑笑,沒說話,算是默認。
雪燈立馬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思來想去,只想到一個不要的東西,伯父,請。」
他確實有在認真考慮,但終究改不了愛收集垃圾的癖好,就算是小小的川崎玫瑰都是他的摯愛珍寶,非要扔一個的話,那,伯父,對不起了。
蕭父笑容淡了些,站起身,慢條斯理整理著鑽石袖扣:
「既然咱們兩看生厭,我也不多做叨擾,蕭衍,注意保重身體,我今天還要趕回晉海開會。」
雪燈還非要盡地主之誼送送蕭父。
蕭父腳下生風,昂首闊步,雪燈跟在後面一路小跑。
他悄悄觀察著蕭父的背影,雖然不喜歡他,但不得不感嘆一句:蕭衍到底是繼承了蕭父的基因才能生得這樣高大俊美。
父子倆氣質也有幾分相似,都屬於沉著且不失優雅那一掛。
走到樓梯口,蕭父停下腳步,稍稍側首:「好了,送到這裡就行。」
雪燈點點頭:「伯父,一路順……」
話沒說完,應驗了那句話:
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未來哪個先來。
他眼睜睜看著蕭父一腳踩在一堆不明液體上,隨即腳底一滑,雙腿一百八十度劈了叉,順著樓梯上的無障礙坡道——
滋溜——
雪燈熊貓頭震驚.jpg
那一瞬間,蕭父五十多年來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的優雅、沉然和風度翩翩,隨著他劈著叉滑下樓梯,煙消雲散。
出於新聞人的素養,雪燈條件反射掏出手機對著蕭父咔嚓一頓拍。
蕭父白皙的臉上漫上一抹緋紅。
他強作鎮定依然保持優雅往上起,結果雙腿大八變成小八時,腳底又是一滑,比出了比直男還直的直線。
雪燈熊貓頭震驚×2
甚至於,蕭父扶著樓梯扶手往上起,但腳底黏液實在太滑,當場給雪燈表演了一個人類如何馴服四肢,好不容站起來了,為了穩住身形,身子一彎,對著過路護士九十度鞠躬。
這時,樓上匆匆跑下一拎著拖把的小護士。急色著: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有患者在這裡打翻了液體石蠟油,你們沒受傷吧。」
雪燈道了句「沒有」,緩緩看向蕭父:「但有人受傷了。」
是說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