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徐部長道，「廠長要變革，自然得讓有實力的人多勞多得。都改革開放了，哪裡還能跟以前那樣，不管你做多少事情都給一樣的工錢。你做了很多，別人沒有做事，別人跟你拿一樣的工錢，你還有心思幹活嗎？倒不如直接不做了。」
新廠長要杜絕這種只拿錢不幹活的人，按勞取酬，這才是最為合適的。至於廠里的人會不會說這樣不公平，說這是資本主義的尾巴，這不重要，上面都說了，先富帶動後富。
自己沒有能力，還不肯勤勤勞勞地幹活，那就別怪別人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徐部長道，「我們做這些事情倒是還好，基本沒有跟其他部門有太大的爭執。」
那些人想去學就去報名，那些人最終能不能成功報名上，也不是宣傳部能做決定的。
廠里還是有一些紛爭的，徐部長不參與進去，她也不想讓姜夢瑤參與進去。上面有吩咐，他們按照文件辦事，誰也別來說他們不該這樣不該那樣。
「嗯，我知道。」姜夢瑤道，「部長，你吃了江慧芳的喜糖了嗎？」
「她……」徐部長都不知道怎麼說江慧芳了，江慧芳都沒有在這個工廠工作了，又何必過來呢，「太膩了。」
「有人還說挺好吃的。」姜夢瑤沒有說是誰，「部長，我先回去啦。」
「去吧，去吧。」徐部長道，她看著桌子上的那些糖果，她把糖果放到了抽屜里。
江慧芳到底是季副廠長的侄女，徐部長這麼想，其他人也是這麼想。伸手不打笑臉人，江慧芳今天沒折騰別的，她只是送糖果，別人自然也不去多嘲諷。
季副廠長得知江慧芳的舉動之後，他當時沒有說什麼，等他回到家裡讓妻子叮囑江慧芳。
「她不是廠里的員工了。」季副廠長道，「她跟她的那些同事，感情也沒有多好，以後還是別去廠里了。要我說，她這一次都不該去發喜糖。」
「她去發喜糖了？」江姑姑真不知道這一件事情，「我一定跟她說一說的。」
「每次都這麼說……」季副廠長道，「別總是等別人說，你們都這麼大了，也該明白事理。不是等著別人都幫你們規定好。」
「是，明白。」江姑姑道，「我跟她說，她都結婚了，以後還是得靠著她自己，她是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
江姑姑心想江慧芳還是沉不住氣，江慧芳這總是想要炫耀的心思能不能改一改呢。江慧芳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嫁給一個有錢一點的人家麼，她都還沒有生下兒子呢，就這麼折騰，萬一引起婆家人不滿，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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