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燈了，也可能一不留神就摔倒的。」姜夢瑤道，「你們這個年紀，都骨質疏鬆了，一不小心就可能把骨頭給摔碎的。」
「呸呸呸，別說這些話。」薑母趕緊道，「彥明最近怎麼樣？」
「還好啊。」姜夢瑤道，「最近隔壁的小鵬爺爺過去了，小鵬總是跟他爺爺在院子裡溜達。小彥明看到之後，他還在那邊嘆氣。」
「為什麼嘆氣？」薑母好奇。
「小彥明覺得大家都有爺爺，不用炫耀的啦。」姜夢瑤道，「他還說我們要低調一點，不用那麼高調。讓別人看到了，那一定是缺愛。」
姜夢瑤都沒有教導兒子這些話，兒子自己都知道。她懷疑是兒子看電視劇學來的，又或者是從別的地方學來的。
「然後，他還很喜歡看一看小鵬跟小鵬爺爺做什麼。」姜夢瑤道，「他不是羨慕，就是純粹想要看看他們能怎麼炫耀。」
「這不是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嗎？」薑母笑道，「你以前也是，搬一把小椅子就坐在路邊看那些人，看看那些人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哪裡有？」姜夢瑤隱約記得一點事情，但是她才不可能承認。
「家裡沒有蔥了，你去買點。」薑母道，「沒有菜地，都不能直接去菜地拔蔥了。」
「我這就去。」姜夢瑤道。
當姜夢瑤去了菜市場，她正好看到在買菜的趙春花。
趙春花帶著孩子回來了，她在這邊租了一個小房間，帶著兩個女兒住在裡頭。趙春花的娘家人沒有打算給她拆遷款，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裡能讓女兒分去那麼多東西。
「夢瑤？」趙春花一下子就認出了姜夢瑤。
「你……」姜夢瑤一時間沒有認出趙春花，趙春花比較黝黑，沒有以前白皙。
趙春花在鄉下的時候得下地幹活，沒有那麼多時間裝扮，也就顯得老一些。而姜夢瑤平時也不用出去做體力活，她工作的時候基本都是坐在辦公室，皮膚也顯得更加白皙。
她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別人都不覺得她們兩個人是同齡人。
「春花？趙春花？」姜夢瑤想起來了，她媽之前還跟她說趙春花回來。
「對，是我。」趙春花點頭，「沒有想到你還能認出我。」
「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姜夢瑤哪裡能說自己沒有認出趙春花，反正她說了名字，又沒有認錯，她就當自己是認出了趙春花，「這一次回來，是要長住嗎？」
「我離婚了。」趙春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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