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震抱拳領命,他緩緩起身,施法換上了一套夜行衣,離開之前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師尊,萬一鄧榮欺負李朝雲怎麼辦?」
雷君野擺擺手,沉著聲音道:「不到萬不得已,你別出手,只要不傷及性命,你可以暗中給他送藥。」
聞言,韓震點了點頭,縱深一躍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經過這一夜,雷君野前來找楚千嵐的頻率也頻繁了很多,他總是有各種藉口賴在楚千嵐這裡不走。
剛開始的時候,莫小刀還能以困了要師尊哄睡作為藉口趕走雷君野,但幾次來下之後雷君野的臉皮也變厚了,他就靜靜地坐著喝茶,看莫小刀演戲。
楚千嵐無奈地嘆了嘆氣,說:「雷門主,您這樣天天往本君這邊跑可是起不到什麼作用,反倒有可能嚇到鄧榮,讓他不敢再來了。」
雷君野委屈,但他也只能聽楚千嵐的話,再也沒有來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著試煉大會就要結束,鄧榮還是沒有動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鄧榮是害怕了,打消了對楚千嵐的念頭時,李朝雲傳了消息過來,說鄧榮開始有動作了,讓他們注意著點。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楚千嵐故意增加了自己獨處的時間,穿得很隨意,青絲垂散,衣衫松垮,懶懶散散的樣子讓躲在暗處的雷君野一陣口乾舌燥。
終於,在試煉大會結束的前一天晚上,鄧榮半夜三更偷偷施法溜出了他們的住所,懷裡還揣著什麼東西。
原本一直盯著李朝雲的韓震也偷偷跟了上去。
鄧榮一路來到奉月宗的莊子,前廳的弟子們正在慶祝他們在本次的試煉大會中獲得了不少比賽的好名次,張銘陽已經回了房裡休息,而楚千嵐也打了一個哈欠,露出睏倦之意。
他感受到鄧榮已經進了他們的院子裡,他拿起茶杯喝水,掩藏住微微上揚的嘴角。
「好了小崽子們,時間也不早了,本君累了,要回屋休息了,你們早些休息,明日便要回奉月宗,不要玩兒的太晚,也不要太吵了。」楚千嵐裝模作樣的說道,「沒什麼事不要打攪本君。」
奉月宗的弟子們不知道楚千嵐的計劃,對於楚千嵐的話他們都一一乖巧的應了下來。
鄧榮心裡一陣竊喜,他方才率先一步就摸到了楚千嵐的房中,將懷裡的藥全都倒進了他的茶水之中,只要楚千嵐喝下茶水,那麼這一夜他就任憑鄧榮處置了。
楚千嵐回到房中,鄧榮也隱匿在黑暗之中,若不是楚千嵐一開始就知道鄧榮進了院子,他特意放了神識探了探,否則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