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前輩有話好好說,一上來就拆我萬劍門的房子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還你兒子命?小輩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兒子的事情不成?」雷君野一頭霧水,他緊緊地抱著楚千嵐,一點兒都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鄧叔恭憤怒異常,一頭華發都染上了火焰般的顏色,他輕輕抬手,便將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鄧榮展現在眾人面前。
「好事?我兒子關在你們萬劍門的地牢中,昨夜我走之前還好好的,今早有人來報說我兒子差點死在地牢里!你還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鄧叔恭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朝著雷君野攻擊。
吵鬧的打架聲很快就引來了留在萬劍門的柳隨風幾人,其中還有剛剛才趕到萬劍門的百花宗宗主花清酒。
花清酒是夏明羲的師父,年近百歲,但容貌依舊是少女的模樣,她一聽說自己的徒兒在鄧榮手中,她差點就衝進地牢殺了對方。
「鄧叔恭你在做什麼!」花清酒一過來就看到這幅場面,她大聲斥責著對方,「這裡怎麼說也是萬劍門的地界!你這樣大鬧萬劍門,還要不要名聲了!」
「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意圖把髒水潑在我兒子身上不成,還縱容這些人動用私行!導致我孩兒變成了如今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我今天必須要你們償命!」鄧叔恭憤怒至極,失了理智,抬手就要原地了解在場的人。
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強大的雷系靈氣自天上直直劈下,精準命中怒火中燒的鄧叔恭,生生將合體後期的鄧叔恭劈得暈暈乎乎,好半天緩不過來。
眾人抬頭一望,只見一個半透明的人形漂浮在半空,五官與雷君野有幾分相似。
柳隨風更是直接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雷璃!」
「母親?」雷君野愣怔了片刻,最後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笑,「想不到母親還惦記著我,就算是隕落了也要留一縷分魂在萬劍門,替我收拾這檔子爛攤子。」
「君野,你怎麼能讓別人在我萬劍門的地界上撒野呢?」那女人神色嚴厲冰冷,沒有一絲絲見到兒子的柔情在其中,她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腳下被打得喘不過氣的鄧叔恭,更是冷笑了一聲。
「鄧叔恭,你這個老賊,你還沒死?」雷璃緩緩飄到鄧叔恭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隨意在我萬劍門的地盤上撒野了是嗎?沒想到我還留了一手吧。」
「雷……雷璃……怎……怎麼可能……你不是應該……修為盡失……」鄧叔恭顯然對雷璃分魂的出現感到十分震驚又詫異。
聽聞鄧叔恭這斷斷續續的話,雷璃的表情忽然認真起來,她一把伸手用殘存的靈力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高高揚起。
「你怎麼知道我的死因?這應該是一個秘密,我臨死之前下了命令不允許他人外傳!」雷璃緊蹙著眉頭說道,她湊近鄧叔恭嗅了嗅,忽然一把把人甩開,捂著鼻子,眉頭緊蹙,「你身上……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那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