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能把這隻小狼崽賣給我嗎?」白新禾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緩緩開口道,「我會給你大筆報酬,這個數你看可以嘛?」
說著,白新禾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他神秘兮兮的說道:「這些都是我的私房錢,不滿閣下說,我看上你懷裡這隻黑鬃狼幼崽了,鄙人身在鏢局,若是在運鏢的路上有個黑鬃狼傍身,也是安全。」
楚千嵐接過銀票看了一眼,那銀票上的數額倒是很大,說楚千嵐不心動那是假的,只是他也挺喜歡這隻小狼崽的,一想到自己身邊也有這麼大一條狼護著,也是挺不錯的。
「抱歉,這隻小狼崽我是不賣的。」楚千嵐搖搖頭溫柔的說道,他的目光如水,手指輕輕撓著小狼崽毛茸茸的下巴,「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好在白新禾也不是什麼喜歡死纏爛打的人,他見楚千嵐不肯賣,便笑著說沒事,還說自己交定楚千嵐這個朋友了,他又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小的令牌交到出錢的手上。
那令牌上寫著「白」字,令牌後面有一朵薔薇花樣式的標誌,應該是姜佑鏢局的標誌,楚千嵐一臉疑惑的看向白新禾。
白新禾解釋道:「這是我們姜佑鏢局的令牌,看閣下的樣子應該是要去姜陵郡吧,如果閣下到了姜陵郡沒有歇腳的地方,可以拿著令牌上城東姜佑鏢局,會有人給閣下安排住處的。」
楚千嵐謝過白新禾,兩個人又相互客套了一陣,之後便原地告辭,兩撥人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半途中,楚千嵐一直都在想著方才擋在自己面前的那抹淡淡的白影,若是沒有白影擋了那麼一下,現在傷筋動骨的怕是就不止那個說夏明羲壞話的人了。
「統子,你剛才看到了那個擋在我面前的白影了嗎?」楚千嵐小聲的問道。
統子騎在馬背上,被顛得有些想吐,她聽到楚千嵐這麼問著,倒是提起精神來認認真真的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統子想了一陣,說:「我記得不大清了,但是隱約是有一團白霧一樣的東西在你面前閃了一下,怎麼了?剛剛它救了你嗎?」
楚千嵐點了點頭,他緊蹙著眉頭,仔細回憶著方才那些商人說的話。
楚千嵐清楚的記得夏明羲在當年被鄧榮害得很慘,被廢了根骨筋脈不說,還瞎了雙眼,手筋腳筋也被挑斷,差點死在乾元派,當年花清酒發誓自己要治好夏明羲,然後便再也沒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