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霄也不急,她施法變出了一把乘涼傘和一把小椅子,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等著守山門的弟子去通報。
最後還是張銘陽勸解如蘭,說眼下魔族的勢力和聲望如日中天,奉月宗不是魔族的對手,現在不能樹敵。
如蘭這才悶聲悶氣的叫人將紅霄請了進來。
紅霄被晾了那麼長時間倒也不生氣,她咧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說:「如宗主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沒打招呼就上門打擾你們了,我只是來看看陵泉仙君怎麼樣了,就看一下,我有話對他說,說完就走。」
聽到紅霄的來意,如蘭立馬警惕起來,她當即就想把紅霄趕走,但是又擔心紅霄在奉月宗鬧起來,會傷到奉月宗那些修為還很低的弟子們,猶豫之下,如蘭也只能答應了紅霄。
在離開會客廳之前,如蘭向紅霄強調不能說自己是來看楚千嵐的,畢竟現在奉月宗除了她和張銘陽還有楚琴就沒有人知道楚千嵐回來這件事。
紅霄重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在上陵泉峰前,如蘭忽然停下腳步,說:「忘了告訴你,奉月宗內部是不允許施法傳送或者御劍飛行的,想要上陵泉峰只能步行,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隨便找個弟子來問問。」
紅霄笑著搖搖頭,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說:「你放心,這點規矩我還是清楚的。」
至於自己為什麼清楚,紅霄並沒有告訴如蘭,因為當初他們五個人上陵泉峰就是想施法上來,卻不小心觸動了陣法,要是不童羿及時施法破壞了陣法,他們或許當時就被人抓住了。
當年的事情涉及太多的恩恩怨怨,紅霄不敢說,怕勾起如蘭的悲傷的記憶,要把自己趕走,她要對楚千嵐說的那些話就再也沒辦法說了。
上了陵泉峰,統子著急忙慌的說楚千嵐又犯病暈了,如蘭的神色當即變得很難看,直接丟下紅霄就朝著楚千嵐的寢殿快步走去。
紅霄緊緊跟在其後,看見一個穿著黑紅搭配的少女趴在楚千嵐身上嗚嗚大哭,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經常找他們麻煩的楚琴。
楚琴給紅霄的印象很深刻,她就像一頭嗜血的惡狼,又像是藏在陰暗角落的毒蛇,猝不及防給他們來上一口,很是讓紅霄幾人頭疼。
但現在看到楚琴像個丟失了心愛之物的小孩似的,嚎啕大哭,紅霄心裡「咯噔」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楚千嵐身上,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以及蒼白的臉色,她還以為楚千嵐已經去世了。
一直到楚琴哭著向如蘭說楚千嵐的病情更嚴重了,她才意識到楚千嵐並沒有事,她也悄悄鬆了口氣。
「我這裡有雷靈髓,早些年萬劍門與魔族建交時,紫電尊者送了我們五人一人一瓶,因為雷靈髓珍貴,我也沒有地方用的上,就一直留著,趕緊拿去給陵泉仙君使用吧。」紅霄說。
楚琴自然是認得紅霄的。
她一見到紅霄,兩隻眼睛瞬間布滿了紅血絲,殺意騰騰,仿佛如蘭稍不注意,楚琴就會掙脫她的桎梏,衝出去將紅霄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