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楚千嵐三人便乘坐著須彌方舟踏上回奉月宗的路,一路上兩個姑娘嘰嘰喳喳說了一路,途中還要下方舟買衣服買首飾買零嘴,還買了一大堆花里胡哨的布料,說是要給楚千嵐做漂亮的衣裳。
楚千嵐無奈的看著兩個姑娘手中的花紋粉嫩可愛的布料,他嘆了嘆氣,但也不想攔著,反正……他的時間也不多了,能夠讓兩個姑娘開心就儘量讓她們開心一下吧。
楚千嵐這樣想著,他們一路走走停停,回去所花費的時間要比來的時間多很多,等到他們回到奉月宗的時候,張銘陽都急得要出門找人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見到張銘陽,楚千嵐就被他拉著急匆匆的趕往奉月宗大殿,他一頭霧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張銘陽臉上的表情很是煩悶,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都只是無奈的嘆了嘆氣,說:「嗨呀,你來了就知道了。」
來到大殿之後,幾個眼熟又陌生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楚千嵐。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魔族五將,他們身上還留有肅殺的氣息,楚千嵐感覺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千年前,他被鎖在誅神台之上的那一刻。
一瞬間,楚千嵐的臉色變得煞白,呼吸也急促起來。
張銘陽第一時間發覺了楚千嵐的異常,他趕忙將人護在懷中,大殿外也聚集起了一群好奇的弟子。
「唉!那是誰啊!沒見過呢。」
「這些人……不是魔族的五大將嘛?他們來我們奉月宗做什麼?」
「張峰主護著的那個人是誰啊?長得還挺好看的,是張峰主的道侶嘛?」
「魔族五將的氣勢太強了,我感覺自己的要窒息了。」
「那個人……長得好眼熟啊……我們奉月宗的祠堂里是不是有那位的畫像?」
「啊!你這麼說我一下就想起來了!他長得好像陵泉仙君!那個被魔族尊者殺死的聖人!」
「噓!這事不能說出來!這可是咱們奉月宗的傷痛!」
張銘陽的聽力靈敏,他給楚琴使了個眼色,很快楚琴便將那些看熱鬧的弟子都趕了出去,還在大殿周圍布下了防止偷窺偷聽的結界。
「張長老,他們來奉月宗做什麼?我們不是開了護山陣法嗎?他們如何進得來?」楚琴沒好氣的問道,半紫半黑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嫌棄。
張銘陽張了張嘴,但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只見紅霄站了出來,她的雙眼通紅腫脹,看上去已經哭了很多次,她聲音沙啞不堪,說:「求陵泉仙君救我們殿下!」
楚千嵐在張銘陽靈力治癒下,他的身體漸漸好轉,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紅霄一邊哭著一邊說:「我們殿下回來之後,便失魂落魄的,他好幾次都想跳下誅神台,是姬珩幾個人死命攔住了他,要不然他現在怕是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