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看見了,張宏跟田青柳好像說了話。
田青柳:「沒啥。」
她跟蘭妮子關係一般般,可談不上閨中密友。
蘭妮子眼珠子滴流咕嚕的轉,說:「沒啥是啥啊?我感覺你們說了好久呢。」
她笑嘻嘻:「你不會是不想告訴我吧?怎麼,還跟我瞞著啊?是秘密嗎?你們都有小秘密了啊?」
田青柳最煩的就是蘭妮子這一套,她板著臉,硬邦邦的:「你胡說什麼?我們就是順口搭一句話,你就能說出這麼多?你怎麼這麼能耐呢?什麼秘密不秘密的,你少往我身上扯這些事兒。」
田青柳剛說完,就聽到她大嫂陰陽怪氣的開口:「可不是,真是自己是啥樣人就覺得別人一定也是這樣。」
蘭妮子被說了,不過仍是能面不改色,她淺淺的笑,說:「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們誤會我了。我知道,你們對我有誤解……」
「沒覺得有誤解。」宋春梅呵呵:「誰不知道誰啊!」
「就是就是。」
王山杏在一旁的附和。
這個時候可沒有人幫著蘭妮子說話,主要是,蘭妮子做的這些個事兒,男人覺得她是楚楚可憐,但是女人可不覺得啊!他們這屋,基本都是女同志呢。
雖說現在分成兩個教室是隨便坐,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基本上就是男同志去那邊,女同志在這邊,看的節目都一樣,可是大家也習慣了這樣坐。
當然,也不是說完全就男女就完全分好了,像是田貴子他們幾個舔狗都是蘭妮子在哪兒就在哪兒,所以啊,總是有例外。
不過今天真沒。
女人嘛,多少都看得出蘭妮子是怎麼回事兒。
大家都不幫她說話,蘭妮子攪了攪手上的抹布,虛弱的笑笑,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陳蘭花:「哎對了,田貴子今天怎麼沒過來?」
方巧嘴:「在對門呢,他老娘看著他呢。」
這是堅決不讓他跟蘭妮子來往了。
方巧嘴:「哎對了,聽說田老實的三個兒子要鬧分家。」
作為老對手,陳蘭花多少也知道他們性格,她說:「田老實肯定不答應。」
方巧嘴:「被你猜對了,不過我是聽說了,以後他們各自干私活兒的錢,就歸各房了,不過補貼還是要交到公中,吃飯也是公中負責,但是各房想添置東西,就得他們自己花錢了。」
陳蘭花震驚的睜大眼:「這私活兒錢就給他們了?還有這好事兒,那肯定都去干自己的活兒啊。」
「那也不能這麼看啊,補貼不是還在老人手裡掐著?再說他們也沒分家,有些活兒交代了他們干,還能不干?而且公中管飯,管的好不好的還不是掐在田老實兩口子手裡。」
陳蘭花是知道田老實這個人的,老奸巨猾,他可不會吃虧的。他既然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他覺得自己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