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娘說的也對。」
「是了,她今天能算計一個,明天就能算計第二個。」
「這姑娘真是……原本還以為她是個老實的……」
……
這話不假,就連田青柳以前都覺得田秀荷是個老實的,以前年紀還小的時候,那會兒田秀荷的姐姐還沒嫁到好人家,周雪花對她們幾個姐妹特別不好。
別看田富貴家那會兒就是村里首富了,但是周雪花刻薄,重男輕女,對她們是不好的。
田秀荷跟田青柳年紀差的不多,因為田秀荷餓肚子,田青柳還給過她窩頭呢。結果這玩意兒就是個白眼狼啊!後來田秀荷幾個姐姐陸續嫁出去,她有姐姐幫襯了,就不再跟田青柳說話了。
田青柳厭惡的看著田秀荷,沒吱聲,聽著她娘罵人。
罵得好!
古懷民陸陸續續又問了其他人事情的經過,還別說,真不是只有田大牛他們家和陳蘭花田甜祖孫二人聽見,其實田大牛家另外那頭兒的人家也聽見了。
他們鬧騰的聲音不小,左鄰右居的咋可能聽不見。
一番詢問下來,過錯都在田秀荷。
古懷民看著這個畏縮的姑娘,只看她就是受盡委屈的樣子,誰能想到她是挑事兒的。
他說:「田秀荷,你這次的行為實在太惡劣了。你們村里如果為了一點小事兒口角或者鬧一鬧,我們村委會都不會太跟大家計較,過日子就是這樣,總是有些磕磕絆絆。但是你這個行為實在是惡毒,如果都像你這樣,其他人是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心驚膽戰。我以為,你們一起逃荒過來,彼此也算是患難與共是有些情誼的,你現在做的,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想我給你們說過,犯法的事情不能做,你這就是在踩線。」
田秀荷嚇到一哆嗦,跪了下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嫉妒,我就是嫉妒而已……我沒想做什麼的……嗚嗚嗚!」
「你沒想做,但是你還是做了。」
古懷民是不可能讓這樣惡劣的事情輕拿輕放。
他說:「你也別跪,起來吧。雖然你做的事情並沒有成功,但是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們不可能當做沒事發生,忽略你這一次的惡意。村里會開會研究一下你的處罰決定,你現在起來跟我去村委會。」
他也是輕描淡寫,大家越是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畢竟,以前都是當場處理了,基本都是罰著掃大街,但是這一次竟然要開會研究了。那這擺明了就不是輕鬆能過去的啊。
大家嘰嘰喳喳,小聲議論起來。
古懷民:「大家都回去吧,小孩子去上課,下午上課的時間要到了吧?」
田甜:「我的天,我遲到了!」
「我也遲到了!」
遲到了一群人。
大家飛快的都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