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田東可不敢跟他爺爺叭叭。
「田甜,田甜在家嗎?」
田甜透過窗戶往外一看,說:「我出去看一下,是貴子叔。」
田東吹口哨:「你看我妹妹這人緣兒。」
田甜趿拉著拖鞋來到門口,好奇:「貴子叔你找我啊。」
田貴子:「甜丫頭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吧。」
田甜:「啊?哦,貴子叔,你又有啥事兒?」
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她事先聲明:「我最近很忙哎,可沒時間幫你盯人啊。」
她又說:「我雖然過幾天要春遊,但是好像是去動物園,也不是去逛街,不能給你帶什麼的。」
田貴子:「你看你,我找你還非得是找你幫忙?你真是的。」
停頓一下,繼續說:「甜丫頭啊,我知道你幫我太多太多了。」
他眼眶都紅了,激動:「你雖然沒有幫我盯人,但是幫我做了更多,我都懂!」
田甜:「啥?」
迷茫。
田貴子一臉「我都知道,你是我最忠實的好朋友」的眼神兒,他認真:「你奶領著打手找事兒,是你幫忙的吧?」
田甜:「啥啥?」
田甜撓頭,不懂,真是不懂啊。
田貴子:「你看你,還跟我不承認,我都知道,都是你幫我。我就知道,你是最仗義的,你這孩子就是心善,我就給你點零嘴兒,你看你幫我多少!」
田甜:「……」
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說真的,她完全不知道田貴子是啥意思。
「貴子叔,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呀,我剛剛放學回來,飯都沒吃完呢。」
田甜覺得,貴子叔說話好奇怪的,就完全不懂。
田貴子:「你看你,還跟我裝。如果不是你在你奶面前說小話兒,你奶咋可能氣勢洶洶的去把田青槐叫走?還安排了田青林這個打手,哎呦喂,那揍得啊,啪啪的,看著可嚇人了。」
講真,他可是從小都沒挨過這麼大的打。
田青林對弟弟下手可真是一點也不留情。
他回想起來呲牙裂嘴,說:「嘿嘿,我一看他們這一出兒就知道你幫忙了。來,大侄女兒,這個給你!」
他塞了一包桃酥,說:「你不肯要錢,我給你買了一包桃酥!」
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