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陳蘭花得意的笑說:「我們那會兒……」
叭叭叭!
簡直一萬字的吹噓小論文了。
村里其他人:「……」
這給你顯擺的。
關麗娜:「我現在清點一下人數。」
但凡是每次出去,都有關麗娜的,她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女同志,心細,所以每一次都是她陪同。
關麗娜一個個點著,隨即說:「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往岸邊走吧,我給你們的暈船藥都吃了吧?」
「吃了。」
關麗娜:「那就行,咱們現在出發。」
天還沒亮,幾個男同志都帶著手電筒,倒是照的前面很光明,大人們也沒著急回家,不少人家都跟著一起往碼頭走,打算送一送。
「你這小子哈,你爹我還沒出去過呢,你都要出去了。你看看你們小孩兒多幸運。」
「這些孩子真是運氣好啊。」
「出門在外要跟緊了村里人,不要相信外面的人。」
「我瞅著新聞里那小偷的搶劫的拐人的,都是有的,可別自己瞎跑啊,咱家就你這麼一個獨苗兒啊。你要是有個啥,我們全家都不用活了。村長啊,你可得多照看我家孫子啊,我家大孫子是九代單傳啊!」這是周雪花,她拉著大孫子田耀祖不撒手啊。
「周大娘,你家不是八代單傳嗎?這咋又多了一代?」
「哎不是,之前不是說三代單傳?」
大家都發出靈魂的拷問:「那到底是幾代啊?這自己隨便瞎說的嗎?」
周雪花不樂意,說:「要你們管,我說九代就九代。」
陳蘭花幽幽:「大家可別問了,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變成十八代單傳了。」
「噗!」
「哈哈哈哈!」
周雪花氣的哆嗦,一生氣,就哆嗦。
「你你你、好你個陳蘭花,你找事兒是吧?」
陳蘭花:「你凶什麼!還不是你自己總是變來變去的。保不齊我是說中了你的心裡話吧?」
「你、我跟你勢不兩立!你個缺德的老傢伙,看你就是個刻薄的玩意兒,缺德冒煙兒你不是人,你……」周雪花開始罵人了。這老太太罵人可不管那些。瞬間就扯祖宗十八代。
陳蘭花:「一大早的這麼大的火氣這麼凶,你可別在嘎嘣一下子過去。」
「噗!」
又有人噴了,大家深深覺得,陳蘭花大娘也挺能氣人的啊。
周雪花又想繼續罵人,倒是田耀祖說:「奶,你走快點啊,我要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