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周雪花扶著腰,抓著田大牛不放手,疼的哀嚎。
田大牛越想越氣,幾乎已經可以想到石秀桂那失望的眼神兒了,他頓時覺得這周雪花八成就是故意來膈應他的,不然為啥這幅姿態還故意不解釋?
他頓時怒火中燒,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這個老太太,不要臉的玩意兒,給我滾!」
「啊!」
這下可好了。
終於擺脫了周雪花,周雪花摔倒在地,發出慘叫:「啊!」
這會兒忍著疼,她也罵了出來:「你個癟犢子,你敢打我!」
田大牛:「打的就是你!」
他沒忍住,倉皇的爬起來,咣咣的照著周雪花就是兩腳,說:「你一個老太太成心敗壞我的名聲,你還有臉罵人?你個禽獸不如的老虔婆!」
「別打了別打了!」
王槐花趕緊衝上前護著周雪花。
田大牛更生氣:「好你個王槐花,你剛才不為我說話,現在還護著這個老不死的,你說,是不是你們兩個串通好了,想要對我做什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這樣的男人是招人喜歡的!可是你們也不能幹出這麼下作的事兒啊!我委屈,我委屈啊!嗚嗚嗚……」
田大牛又哭了。
又又又。
這要說起來,村裡的老爺們,他是最愛哭的,真是啥事兒都能哭出來。讓人很是無語。
大風颳得人都要站不穩。田大牛就這麼淋著雨,淋成了落湯雞,充滿了悲情。
「王槐花,你處處向著田富貴他們家,現如今還給他老娘拉皮條,你還是個人嗎?」
「我沒有!」
「那她為啥來,那你為啥護著她?」
田大牛覺得自己已然看穿了一切。
他怒道:「你就不是個好東西,你個潘金蓮。」
「我真的沒有,周大媽扭到腰了,我護著她有什麼不對。」
「那是她活該,誰讓她覬覦我!」
現場又混亂了,田遠山揉著太陽穴,真是啊,這田大牛家才三個人,按理說,他們家是村里人比較少的人家了,但是他們家雖然人少的,可是真是一點也不消停。
這離譜的鬧劇,真是一般人還都看不明白。
講真,就是田遠山,其實他現在也就是沒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兒。但是總歸不能聽這幾個人掰扯下去了,再掰扯下去,人非得病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