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張嘴,又停頓下來看了眼旁側的沈一柯,沈一柯見狀溫和地抿了抿唇,然後起身準備出去一下,卻又被周漾叫住:「沒事,你不用出去,王秘直接說吧。」
沈一柯又坐下,但目光一直放在了跟前的筆記本屏幕上,手指隨意地打開了一個網頁。
王秘繼續道:「你不在的這一周,弛源的楊總約了你三次,剛又打電話過來了,你看約在哪天合適呢?」
「今天周幾?」他問。
「周四。」王秘回道。
「那就約下周一吧。」
「好的,周總。那地點呢?」
「以往那些酒店,你隨便定一個就好。」
「嗯,好的。」
王秘說完又忍不住看向旁側的沈一柯,周漾冷冷地瞅了她一眼:「沒別的事,可以出去了。」
沈一柯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掩飾性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尖。
王秘見狀心滿意足地點頭出去了。
門重新關上後,周漾才蹙起眉頭看向沈一柯:「你對她笑?」
「沒有呢,我頭都沒抬。」沈一柯無辜道。
周漾沒再盤問,看向他的電腦屏幕,「你在看什麼?弛源……她說的時候,你就在查了?」
沈一柯笑而不語,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要一起去嗎?」周漾問,「那老傢伙賊煩,有個小結巴女兒,老想讓我娶她。」
沈一柯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眉:「你都這麼說了,我能不一起去嗎?」
周漾滿意地眯眼一笑。
其實不說,沈一柯也會去的,說是飯局,其實是酒局,周漾那樣子可不能再喝酒了。本來胃就不好,後來還得了厭食症,胃況就更差了。
「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得給你個身份。」周漾說完,又半開玩笑道:「我看你比那個女人更適合當我秘書,你不覺得委屈吧?」
沈一柯輕笑:「你以前讓我做你走狗都沒問我委不委屈,現在怎麼還良心不安了?」
「以前那是開玩笑!」周漾凝眉解釋。
「不委屈。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不委屈。」
沈一柯的話總是能讓周漾為之一動,哪怕他的心早就在他身上了,依舊總是被他撩得心煩意亂。
周漾沒再吭聲,佯裝投入工作,盯著電腦屏幕,看著各部門負責人發來的周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