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柯帶著那兩個籌碼離開了這座隱蔽的小山莊後,便讓那邊放人了。
所以在這個圈子裡混,沒有足夠的實力,怎麼能隨便把軟肋露出來?
「先生,對不起,麻煩你了。」剛才脖子被劃破皮的青年說道。
沈一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一個二十出頭、戴著半框眼鏡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旁側另一個矮他半個頭、性格唯唯諾諾的男生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
也不知道是誰帶到組織里來的,看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多半是醫療研究所的,沈荼死後,研究所就已經沒再做過人體實驗了,所以這兩個人大概率招攬過來的天才醫生。
還好沈荼死了,不然這又是兩個劊子手。
「以後小心點。」沈一柯不帶一絲感情地回道。
沈一柯半途就下車了,自己另外攔了輛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漾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寶貝兒,完事了嗎?」
聽這調調,沈一柯便知道喝酒了。
有點後悔,早知道就跟著他去了,這邊找個人假裝一下Tatu家主就好了,反正都是戴著假皮。
「嗯,我馬上來接你。」沈一柯溫聲回道。
司機聽著與樣貌不符的音色,不免投來震驚的神色。
電話掛斷後,司機才大著膽子問:「先生你今年貴庚啊?」
沈一柯沒應他,他也就自討沒趣地沒再說話。
出現在帝國公館的沈一柯已經卸下了所有偽裝,找到了周漾所在的包廂。
包廂外站著兩個人,看工牌是弛源的員工,看來楊弛善的確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一柯掏出了弛源特有的貴賓門卡,門口兩人見狀對視一眼,便讓開了道。
門開,沈一柯便看到楊弛善正在灌周漾酒,而他旁邊坐的就是他的小女兒楊可薇,這場談判大概就是想撮合楊可薇和周漾吧。
弛源是做房地產的,周漾看上了一塊地皮,想開發成景點,不過那塊地皮被楊弛善截胡了,說是要蓋海景房,但後來又說周漾要是喜歡,可以轉給他,所以現在就在談這事。
「不用楊總,該是什麼價,我們就什麼價。」喝得二麻二麻的周漾看楊弛善端起了酒杯,也跟著端起了酒杯。
幾人似乎談得很投入,直到沈一柯走到周漾身後奪過酒杯,才知道包廂里進人了。
「寶……沈一柯,你來了——」周漾看沈一柯來了,心下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