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柯依舊淡然自若,周漾卻不太淡定,所以這就是他的鬆弛劑對沈一柯沒作用的原因。
「當然你體質很強,一般也很難生病。」
體質的確很強,很能抗。明明是好事,周漾莫明地又想哭。
周漾問:「請問這種體質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如果是後天形成的,又是因為什麼?」
「先天的有,後天的也有。但像沈先生這樣對多種藥物都抵抗的,大多數是後天形成的。原因……」
「周漾。」一直淡定的沈一柯忽然面色不太自然地叫住身旁一臉認真與焦灼的人。
周漾看向他,他才又道:「你可以出去嗎?」
周漾微蹙眉,「你要瞞我?」
沈一柯溫聲坦然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周漾不怒反笑,痞痞地挑了一下眉,「就算今天我出去了,我以後也會有上百種手段知道事情原委。你覺得有必要嗎?」
沈一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其實就是小時候藥吃多了,小時候病多,吃了太多雜七雜八的藥。是吧,院長?」
院長聞言輕點一下頭,「這個可能是成立的。」
「還有其他可能嗎?」周漾看向院長。
院長瞥了眼沈一柯的那雙眸子,「其實這就是最常見的原因。」
但他沒告訴周漾,那個量,得足夠大,種類得足夠多,不是普通治療量能達到的。那個藥量,要麼死,要麼產生抗性,99.99%是死了。
「那要怎麼治啊?」周漾問。
「目前的醫療手段治不了。」院長坦誠道,「要真生病了,只能加大劑量,當然副作用也會加大。不過沈先生的體質很好,自愈能力很強,從另一方面來說平衡了一部分抗性,應該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那要是生大病怎麼辦?」周漾皺眉逼問。
「大病?普通體質就算用藥也抗不過來。」
這不就是,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嘛!
雖說是這麼個理,但總感覺很不安心。
沈一柯終於開口:「謝謝院長的提醒,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出去了,還有藥沒取。」
說完,他便想起身了,院長又叫住他:「等等。其實我主要是想和你談一下,你願不願意提供樣本,供我們研究這件事。」
沈一柯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不好意思院長,我思想比較保守,這不太合適。」
「或許能找到解決辦法。」院長補充道。
這話一出,周漾便被誘惑住了。
「要的樣本不多吧?」周漾試探性地問。
「不多,普通做血常規的量就好。」
周漾目光轉移到沈一柯臉上,「只是血液而已,又不是人體實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