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好像已經到位了。
他看向周漾道:「周總,你捨得哥走嗎?」
周漾睨了他一眼,「想走就滾。換個地方工作而已,別tm說得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黎興川看他這模樣,又忍不住逗他一下,「聽說知道哥死後,你吞安眠藥了?」
周漾翻了個白眼,「麻溜地滾,好嗎?」
黎興川故作老沉地嘆了口氣,「行吧,你現在有柯、沈一柯在,不管是技術還是心理安慰都不需要我了,不過我可以帶走小邵同學嗎?」
他說這話時,邵文軒正好走到他身後。
邵文軒坐下,淡然道:「待遇比這邊好,也不是不能跳槽。」
周漾嘴角抽抽,又狐疑地看向沈一柯,「你就這麼幾句話把我公司兩名大將都勸走了,不會真想等我公司倒閉,宣告破產吧?」
沈一柯輕笑道:「碰巧。」
黎興川又道:「你別說,今早下大雪,我們倆都不想起床,就想著搞垮公司不來上班了~」
他說得還挺嘚瑟。
「咳咳……」邵文軒又戰術性咳嗽,「我沒這麼說。」
他只是說,裝病。
「行了,你別老是戰術性咳嗽了。真把嗓子咳出問題了,哥會心疼的。」說著把自己的水遞了過去。
邵文軒神色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想戰術性咳嗽,示意他注意下對面兩人。這個人以前好像真是因為沒感受到他的愛,所以才慫、才急於解釋,的確啊,不被愛卻又有期待確實做什麼都小心翼翼。
而聽到他話的周漾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沈一柯見狀笑著低語道:「你說過更肉麻的吧?」
周漾蹙眉,以更低的音量回道:「那能一樣嗎,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
與此同時,點好的菜也上來了。
吃到一半,周漾走開接了個電話,再回來,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
用過餐後,四人回到公司。
車停在地下車庫,後面兩人下車了,前面兩人卻沒動。
黎興川敲了敲副駕駛座的玻璃,沈一柯搖下車窗來,看向他,「你們先上去吧。」
「你們倆呢?」黎興川問。
周漾扭頭道:「我送他回去。」
黎興川看周漾的眼神哪哪不對勁兒。
「是該送回去了,這臉色越來越差了。兄弟,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兒一起玩。」
沈一柯輕點頭,「好。」
黎興川這才又同邵文軒朝電梯門口走去。
待沈一柯重新搖上車窗後,周漾忿忿道,「你剛有沒有看到他那眼神?活像是我們要在車上來一發似的。」
沈一柯輕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