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挑釁道。
「所以老闆就喜歡做慈善唄?一天天不讓員工幹活還給發錢,你老闆是你媽吧?」
「是你媽!」
隔壁小哥大怒。
「員工以後也是能給公司創造效益的,現在對大家好點算什麼?這叫有遠見有規劃!」
「哈?規劃啥?規劃怎麼把你給剮了?你全身上下值多少錢?」
眼鏡男一把搶過寧小統手中的名片,團吧團吧扔了回去。
「什麼破玩意兒!帶壞小孩子!」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一直坐在一旁不吭聲的花襯衫忽然開口罵道。
「吵什麼吵?!再吵都給你們扔下去!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於是兩人悻悻住口,但看對方的眼神都十分不友善,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
「把你家孩子看好!別跟電閘公司的人說話!」
眼鏡男捅了捅徐恆,黑著臉提醒。
徐恆詫異地回頭看他。
「你之前不還想走線的嗎?」
「那怎麼一樣?!」
眼鏡男一臉受到侮辱的表情。
「我出去是為了賺錢過好生活,堂堂正正,犯法的事兒咱不干!」
哈!?說的好像非法偷渡就不違法一樣。
徐恆也是一臉無語。
但他對隔壁這家團建公司也是警惕性十足,打從這群人上飛機開始,他就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
都是一群上班兩月的試用工,什麼公司能大方到帶這群人出來玩?哪有這麼團建的?!
眼鏡男的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其實所有的違和點他都點出來了,是對方自己不相信。
不過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也沒辦法報警,只能等下了飛機之後再相機行事,如果他還能看見這群人的話。
他下意識地看向斜前方的花襯衫。
剛才眼鏡男和公司小哥吵架的時候,是花襯衫出口阻止,這事兒是個巧合嗎?
難道錢組長……
目光一閃,徐恆忽然發現斜前方的花襯衫摸出一個小本子,似乎是在看什麼。
他下意識地伸脖子,想看一下本子裡都寫了什麼。有時候他們就會用這樣的聯絡方式,將自己想要傳遞的消息按時給對方。
結果好巧不巧,花襯衫也扭過了頭,正撞上徐恆貼近的大臉。
花襯衫大怒,合上本子迅速塞進腰包,然後打罵徐恆不要臉。
「變態啊!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瞧,告你偷窺隱私啊!」
徐恆:……
他訕訕地縮回了頭,暗罵自己是中了寧小統的邪,竟然還真覺得花襯衫有點像隊友。
有這麼凶的隊友嗎?!據說錢組長是個溫文爾雅的人,這怎麼看都覺得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