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黑皮奎冷哼一聲。
「才哥點名要的人,面都沒見到我們就一木倉給崩了,你說才哥會怎麼想?」
「他也未必就看重這小子,他不過是擔心我做大,想測試我聽不聽話而已。」
「就這麼帶回去,怎麼處理那也是才哥的事,和我們沒關係。」
「是是是,老大你說的對。」
文仔一臉崇拜。
「其實才哥就是偏心春龍的舊人!像老大這樣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他還不相信,把肥差都給了雞仔龍和細佬飛!那兩個東西懂什麼?要是換老大去公司業績還能翻番,天天都能放花炮!」
一番馬屁拍的黑皮奎舒坦。
他點了點頭,假裝訓斥文仔。
「胡說什麼?!才哥也是你能說的?!抓緊幹活吧!」
文仔嬉笑地應了一聲,帶人回去搬豬仔。
他的忠心已經傳達給了奎哥,有朝一日奎哥大權在握,他絕對要做奎哥的頭馬。
他跟著奎哥從21點逃到賓猴國,又輾轉到西寨投入春龍李才純的門下,三年間已經把公司運作模式和渠道摸得差不多,現在只差一個機緣。
幹完這一票,機緣就差不多了!
正得意地盤算著機緣,文仔忽然聽到身後的倉庫傳來了喧譁之聲。
「怎麼回事?!」
他怒道。
「不知道條子已經不遠了嗎?這麼大聲把他們引過來怎麼辦?!」
「小文哥,是那些豬仔……有豬仔不知怎麼的忽然醒了,然後掙脫麻袋跑掉了!」
啊?!
豬仔跑了!?這怎麼可能?!
黑皮奎臉色青黑,但警笛聲已經由遠及近,很快就要接近倉庫所在的位置,明顯已經鎖定了目標。
可他們已經沒時間去解決那些醒過來的豬仔了。
「媽的,條子的狗鼻子這麼靈的嗎?!電話沒接通還能定位到咱們的位置,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黑皮奎想不通,但也不糾結。
他單手持木倉,望著已經被警燈照亮的天空。
「不管他們了,大部分的貨不是都已經送上船了嗎?我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