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伯你看我的病都治好了,我也看過嘉瑪烈醫院的,他們還說我是天閹, 我現在不也行了嘛。」
這倒是。
勝伯點頭。
他是徐南星家的鄰居,他太太勝嬸和徐母是好朋友,徐家的大事小情他差不多都知道。
當年徐南星出現問題, 還是勝伯第一個發現的,這麼多年也幫著各種尋醫問藥,但一直都沒什麼好轉。
這次徐南星說好了,勝伯也陪他一起去醫院檢查過, 的確是真的好了。
「啊呀, 那可太好了。」
勝伯推了推他的老花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買到……你勝嬸啊, 現在都不會說話了,每天就是低著頭坐在輪椅上, 痛啊累啊都不明白……」
說到這裡, 勝伯抹了抹眼睛。
他和太太無兒無女, 半生相依為命。
臨到老了,老伴卻生了糊塗病,一開始是忘事,漸漸的什麼都不記得,仿佛把生而為人學來的所有技能都忘掉了。
嘉瑪烈醫院的醫生說這是「阿茲海默」病,勝伯不懂什麼阿什麼默,但他知道老伴的意識和身體機能都在逐漸退化,最終的結果他不敢想。
要是那個醒腦通竅丸真的能治糊塗病,就好了。
遠在香島的人滿心期盼,卻不知道遠在荒漠中的某育種大師正一腦門官司。
寧小統對著育種爐已經發呆了一上午,依舊沒有任何頭緒,急得他開始抓耳撓腮。
「怎麼會忽然不好用了呢!?」
是的,打從南洋旅遊團返程,寧小學渣的心情一直都還不錯。
他給農場的親朋好友都買了特產,大包小裹返回了羊力鄉,然後一路達成大巴車回了家。
如今羊力鄉已經變成西北荒漠邊緣的一處交通樞紐,不但開通了十里八鄉的汽車線路,還通了火車和動車,機場也剛剛建成。
寧小統回來的時候還在和巴小霸抱怨,就因為有了機場所以他們這次全程飛機返程,再也不能坐著火車沿途遊玩了。
「你還想玩啊?」
徐恆撇了學渣一眼。
「南洋定製團這趟旅行就不說了,回國後你不是還去京城接受解救被詐騙人員的表彰,在京城玩了一周?」
「然後又趕上馬甲海峽堵塞,咱們又在南海艦隊基地住了一陣,我看你天天跑去海邊挖蛤蜊、撿貝殼挺開心的啊!之後又去東海青貝島看飈船,一來二去兩個多月,寒假都接上暑假了,你兩份假期作業都寫完了嗎?」
一聽他說這個,寧小學渣就不吭聲了。
假期作業?那是什麼?能吃嗎?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