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陳玉清聳了聳肩,側身望著神情淡然的蘇淮,被他清冷不自知的美貌擊中,雙手托腮剖白忠心:「陸老師他們一個個的小老頭,連頭髮眼見都快沒了,哪有咱們小學神看著賞心悅目?要是蘇神願意輔導我,別說什麼金牌名師,就算清北院士來了,我都絕對不要別人。」
路與北看著她,瞬間不笑了。
他面色不虞地看著陳玉清,向上半抬著的視線冰冷而銳利,活像是被條覬覦了珍寶的貔貅。
陳玉清被這殺傷力極強的眼神看的背後汗毛倒豎,她打了個激靈,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這話是戳到了他的逆鱗。
心中暗道一聲不妙,趕緊端坐回去,擺了擺手收回前言:「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知道蘇淮全副心神只牽掛著路哥你一個,就算是我威逼利誘強迫他,他也肯定不會屈服。行了,你別這麼看我,怪叫人害怕的。」
路與北卻依舊不怎麼高興,拎起書包冷冷對她道:「既然都找校外輔導了,就擺正心態好好學習。一天到晚想這些有的沒的,別等放假回來下次月考了,你連隔壁三班的班長都考不過。」
三班班長許嬌是陳玉清的鄰居,兩人父母在生意場上算是十幾年老朋友,因為住得近,相互之間暗搓搓比孩子都比了小半輩子,誰都不服氣誰。
這次的聯考,陳玉清剛剛在全校排名里險勝對方五個名次。
陳玉清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捂著胸口,慘白著臉看向蘇淮,喃喃控訴道:「他好歹毒。」
蘇淮被兩人幼稚的對話弄得失笑,將書包收拾了提在手上,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路與北,哄著他道:「走了,不是要回去講題?」
路與北側頭看了看蘇淮,輕輕地哼了一聲,擰著的眉頭卻舒展開來。
他站起身,將蘇淮手裡的書包也順勢接過,單手背在了肩上。
往外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回過視線對著身後說:「桌子裡那杯別人送的奶茶我不要了,要是想喝你就拿走,不喝就待會兒幫我扔一下。都甜得發膩了,不知道你們怎麼會喜歡。」
陳玉清:「……哦。」
話說的這麼難聽,可沒記錯的話,晚自習開始前她好像才看到他偷偷喝光了一整杯?
心底暗暗吐槽,但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念頭,眼瞅著路與北出了門,她還是立刻起了身,兩步走到他的座位上,從桌洞裡翻出了那杯被她覬覦已久的楊枝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