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也沒有。」
蘇淮的動作停了下來:「……?」
路與北有些矛盾地天人交戰。
他既怕過於直白的拒絕會傷害蘇淮,又擔心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產生了誤會,只能咳了一聲,謹慎地措辭:「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正在人生的重要關頭,應該好好學習,不要被無聊的戀愛影響精力。」
蘇淮眯了下眼,終於發現了路與北今天異於往常的神神叨叨。
他站直了身子,看著路與北,眉毛輕輕地擰了擰:「說吧,你又在哪聽到別人瞎傳我和誰早戀了?」
路與北眼神閃爍,自然不能說他是根據他們兩個的小黃文和其他種種跡象,推導出來蘇淮好像有可能在暗戀自己,只能高深莫測地望著他轉移話題:「沒有,只是我覺得高三時光寶貴,這些時間用來幹什麼不好,沒必要浪費在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事情上。」
「整天情情愛愛的,不健康。」
被迫不健康的蘇淮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笑罵了聲道:「吃飯去吧你!」
作者有話說:
路與北(扯花):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我……嗯?不喜歡?(疑惑)(沉思)(恍然大悟)這花有問題。
路與北(重新拿一朵):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
陳玉清(疑惑):蘇淮,他在幹什麼?咱們的校霸終於被學習逼瘋了嗎?
蘇淮(扶額)(嘆氣):……或許吧。
第十四章
蘇淮的爸爸。
雖然路與北吃過藥覺得自己已經好了一多半,但蘇淮還是強硬地給他請了一天假,讓他留在寢室安生養病。
盯著路與北吃完早飯,又將他趕回去補了個回籠覺,等著人睡熟了,蘇淮這才收拾收拾回了一趟教室。
正是上課的時間,所有的教室都黑壓壓地坐滿了人。蘇淮徑直繞過這些教室,一直順著走廊盡頭,敲響了老鄭辦公室的門:「鄭老師。」
老鄭正趴在桌子上批著月考的卷子,見蘇淮來了,頭也不抬吩咐道:「自己找地方坐,紅筆在台子上,多餘的參考答案在我手邊,我還差五十份卷子,你幫我批一下最後的幾道大題。」
蘇淮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了,當下倒也並不多嘴,點頭應了聲就按照老鄭的指示拿了紅筆和答案,將卷子挪到隔壁的空桌子上,迅速地和他一起改起了卷子。
兩個人沉默無聲地埋頭苦改,一直等到這節課都快結束了,才終於勉強收尾。
揉了揉僵硬的頸椎,老鄭舒緩了下四肢,這才有空看一眼蘇淮,問道:「金牌呢?拿來我看看。多少年沒見過我帶的學生拿過了,也不知道模樣變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