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與北把考完的試卷收進書桌,看見兩人聊天,在旁邊不咸不淡地補刀:「還在想著放假呢?上次聯考我記得學委你好像比隔壁班的許嬌低了十來分?如果這次還是沒考過她,你確定今年寒假的家庭聚會不會變為你的個人□□大會?」
陳玉清的五官瞬間扭成了一團。
她在莫大的痛苦裡緩了好幾秒才艱難地轉頭看著蘇淮,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告狀道:「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同桌最近一段時間好像總是在針對我?」
「有嗎?」蘇淮看一眼路與北。
路與北冷酷無情地扯了扯嘴角否認:「怎麼可能。」
蘇淮又看回陳玉清:「他說沒有。」
陳玉清被他這明顯的拉偏架弄得失語,好險才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怎麼沒有?雖然說路與北一向對她態度也算不上多和善,但是這些日子明顯開已經變本加厲,開始更加傲慢毒舌。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來著?
她絞盡腦汁地回憶了下,一點點在腦海里抽絲剝繭,好半晌,終於發現了端倪:好像是上次蘇淮單獨給他送了一個銀色的小燈籠掛件?
陳玉清眼神微閃,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她站起身,裝作扔垃圾的樣子從蘇淮的桌子旁走過,視線掃過兩人的書包,見拉鏈上垂落的那一對五彩小掛件,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她扔完東西,又走了回去,在經過路與北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等等,這該不會真的是傳說中的吃醋吧?
這麼暗自沉思了會兒,腳步頓了半拍,停在路與北桌邊,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呵,城門的醋火都燒到她這條無辜的池魚身上了,還敢嘴硬說不是在追蘇淮。
路與北被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你這是什麼表情?」
或許是因為自覺窺視到了前校霸桀驁的外表下深藏著的那一顆純情少男心,陳玉清看著他微微眯起的眼,竟也不是很怵他了。
清清嗓子,賊兮兮地笑了聲:「為你加油的表情。」
路與北:?
陳玉清也沒管他疑惑的表情,說完往外看了眼,見到熟悉的身影,一把拎起書包,「我家裡人來接我,不說了,明天見!」
一溜煙地便跑了。
蘇淮看著她矯健的身姿:「學委這速度,當初不參加個女子接力跑可惜了。不然但凡拿個名詞,說不定咱們班分數還能往上拉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