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都不行!賀堪一聽見這話,猛得抬頭,正好就對上戚昭明瞭若指掌的眼神,這就好像對方早就知道他的小把戲,專門就在這等著他呢。
賀堪被看得一頓,瞬間不說話了,乖乖的跟在戚昭明的身後往府衙的方向走去。
然後,情況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鄒平司捏了捏自己有些疼的腦門,他批改公文批改時間太長了,詭士體質再強那也是人,已經習慣自己滿滿當當的工作時間的鄒平司,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止要為自家老大擦屁股,很可能還要為面前這隻小的擦屁股。
鄒平司怎麼都想不清楚為什麼自家老大出門宰一隻詭物,偏偏帶回來了他一直都欣賞的天才後輩。
戚昭明只是將自己過去看到得一切簡單的跟鄒平司說清楚了,嗯,可能是著重描寫了下那過於像詭物的場景吧。
「我到的時候,也的確以為是有詭物闖進了監天司。」戚大統領笑眯眯的開口說完,語氣溫和,隨後他就動作瀟灑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隻手懶洋洋的撐起下巴,靠在椅子上,欣賞接下來的場景。
賀堪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沒想到戚大統領不按照套路出牌,一說完這話,他就有種大禍臨頭的錯覺,事實證明,這不是錯覺。
鄒平司聽完戚昭明的話語,也顧不得說自己老大這樣的坐姿完全不符合監天司大統領的身份,特別是在下屬面前,他目光嚴肅的看著黑髮詭士。
「賀堪!」鄒平司嚴肅的叫了一聲。
黑髮詭士有些垂頭喪氣,大概是自己知道自己這次犯錯了,明明是很高的個子,這麼大的一團竟然變得很小,乍看之下,還有些乖巧。
鄒平司一下子就不好說什麼了,要是換作是自家老大那種怎麼都得回幾l句,這孩子還有些乖,鄒平司捏了捏鼻樑,重新開口道:「能告訴我,你這樣做的理由嗎?」
鄒平司本質上不是聽人說話就給人定罪的人。
「…」賀堪眨眨眼睛,有些意外鄒平司的冷靜,片刻之後,實話實說的開口道:「我想試試自己新得到的天賦詭技。」
捏泥人怎麼不算是他的天賦詭技呢?
只是他對於「咒」還不算熟練罷了。
新的詭技嗎?這個理由倒是有些出乎鄒平司的預料,他原本還以為賀堪想要說什麼追殺詭物,要麼就是別的理由,沒想到倒是新的詭技,現在想想他好像也的確沒有跟賀堪說過不能隨意在監天司使用天賦詭技。
大家一般都不禁這個,要是真禁用詭技,詭士們第一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