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葉長生回望著她,倏然就笑了:「既然你都已經查得這麼清楚了,想必我師父的墳頭也早就被你們叫人挖了個乾淨。怎麼,找到了什麼沒有?」
秦潞深深地望著他:「那枚紫龍佩放在你的手裡,至多也就是個好看點的玩物。如果你把它給我,再不過分的前提下,我可以答應你三個要求,怎麼樣?」
葉長生聽著這話,稍微來了點精神:「隨便什麼要求?」
秦潞微微頷首:「只要我做得到。」
葉長生像是想到了什麼,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身子稍稍向前傾了一點,歪著頭仰面瞧著秦潞問道:「你和公安局那邊的關係怎麼樣?」
秦潞看著葉長生,似乎是在揣測他想要做什麼,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道:「多多少少也能賣秦家一個面子。」
那頭聽著這句話,緊接著好奇地追問道:「能賣多大的面子?殺人呢,防火呢,都能擺平嗎?」
秦潞笑了笑,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你要是殺人放火,這個面子怕是賣不起。」微微一頓,眼角上浮現了一分深意,「但是我可以讓人替你去頂罪。」
葉長生看著眼前那人眼底的認真,忍不住地嘖了一聲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隨即卻是笑著擺手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這麼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哪能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
又道:「只不過,既然你連這些都能做到,看來我求的事對你來說也應該簡單的很。」
秦潞聽出了葉長生這算是鬆了口,她的神情也輕鬆了下來,點點頭道:「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一件小事。」葉長生笑眯眯的:「我有個朋友是個黑戶,平時倒沒什麼,就是出行沒個身份證實在不太方便,你看這事兒……」
秦潞似乎是沒想到葉長生提的要求真的就這麼簡單,她點了個頭立即就應承了下來:「可以。」
葉長生像是終於解決了一件大事一般鬆了一口氣:「至於其他兩件事,我暫時還沒什麼想法,等以後想到了我再告訴你吧。」
秦潞馬上問道:「那紫龍佩的事——?」
葉長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師父的東西都是自己收起來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什麼紫龍佩在哪。」他歪歪頭,頓了一下又道,「只不過……也不算是完全沒有線索。給我半個月時間,我去幫你找找看就是了。」
「七天。」
葉長生的話音未落,那頭秦潞卻立即果斷地吐出兩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