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賀九重半壓著眼皮垂眸望著葉長生,聲音因為夾雜著一絲低低地笑意竟顯露出了某種要命的危險和性感。
他的手輕輕地扣住葉長生的下巴,拇指緩緩地在他的唇角上摩挲了一下,猩紅色的眸子裡隱約地又溢出了某種不滿足來:「我以為我自己已經足夠克制了,不是麼?」
葉長生感受著唇邊那人指腹上略帶著一點薄繭觸感,再望望那雙閃爍著某種暗色的眼眸,腦子裡頓時便警鈴大作,面上立即是乖巧地地點點頭,隨即誠懇地附和著道:「對,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賀九重瞧著那頭一臉明顯心口不一的模樣,面子上並沒有挑破,只是唇邊的隱約的笑意又深了一點。
鬆開了扣著葉長生下巴的手,稍稍站直了身子問他道:「打掃要怎麼做?」
看著那頭具有壓迫力的身影與自己離得稍遠了些,葉長生悄悄地舒了一口氣,神情里明顯比之前輕鬆了一點。
他咳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往裡頭拿了一小摞舊報紙擺在了客廳的茶几上,然後隨手撕了半張,團成一團拿在手裡,示範性地走到客廳的窗戶前將手中的報紙往玻璃上擦了擦。
「就這樣,里外全部用報紙擦一遍,在用干抹布擦一遍,窗戶上看不見什麼明顯的污漬就行了。」想了想,又不是很放心地補充著道:「不過邊框四周的地方,你記得之後還要用濕抹布再擦一遍——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賀九重的視線落在葉長生的身上,不答反問:「若是我做好了,那又有什麼獎勵?」
葉長生歪歪頭,望著那邊隨口道:「獎勵你一個愛的麼麼噠?」
賀九重點點頭,從葉長生手裡接過那團報紙團,隨即唇角一勾,意味深長地道:「好,那我就期待著由你主動的麼麼噠。」
葉長生看著賀九重的模樣,覺得自己可能無意間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咳。」
伸手摸了摸鼻尖,已經隱約有幾分後悔的葉長生清了清嗓子,也不再跟他擠在客廳,隨手拿起一旁的掃帚跟簸箕,直接就往臥室里走了去。
雖然整個屋子不怎麼大,但是正正經經地打掃下來也還是頗費工夫。
賀九重雖然一直被葉長生戲稱為「行走的破壞王」,但是這會兒真的做起了家務,雖不說是多麼完美,但是好歹也沒有發生什麼類似於「將窗戶整個拆卸下來」的慘案。
兩個人分工著一點一點打掃著,又配合著用長掃帚往天花板的四周清理了一下角落的灰塵,趕在中午吃飯之前,好歹是初步將屋子都重新清理歸置了一遍。再將一大早就已經塞進洗衣機的衣服、床單都全部放到陽台上晾曬起來,這次的大掃除才終於算是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