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看,只是我怕你忍不住。」
葉長生微微仰著面,一張白淨的臉被溫泉的熱氣熏得有些發紅,他烏黑的眼瞳笑得彎彎的,帶著一點惡意地往他不可描述的地方蹭了蹭:「你硬了。」
賀九重的眸色瞬間便沉了下去。
他驀然抱住面前這個陡然又將主動權從他手裡搶走的少年,一手抱住他的光滑的腰背,另一隻手插進他的頭髮里,略帶著一分強硬地將他的發微微向後拽了拽,然後熱烈而又瘋狂地掠奪起他的唇舌。
激烈的吻持續了很久,久得就連葉長生都覺得自己要被這個吻所融化時,他捧著他的臉看著那一雙已經完全被燃燒起來的猩紅色眸子帶著些許不穩的喘息,突然笑眯眯地開了口道:「親愛的,我還沒有準備好。」
那頭倏然眯起眸子。
葉長生卻是頂著一臉的純良無害從他的懷裡掙脫了開:他歪歪頭,表情極無辜的:「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對嗎?」
賀九重閃爍著暗色的眸子半壓著,他身上的氣息極危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一點即燃的模樣。但是迎著那頭的視線,卻也還是淡淡點頭應道:「嗯,我記得。」
葉長生倏然就笑了,他不著寸縷地從浴池裡緩緩地走出來,然後慢條斯理地拿了乾淨的毛巾將身上的水擦乾了,隨後才披了浴袍回過頭,視線惡意而又曖昧地往那頭某個明顯還沒消火的地方打了一個轉,然後聳聳肩,笑眯眯的:「所以我剛才都說了,我其實是為你好來著。」
說完,心情極愉悅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穿著拖鞋踢踢踏踏地往著外面走去了。
剛坐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又癱了一會兒,還沒從溫泉的熱度里徹底緩過神,身後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推拉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葉長生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只是略微偏過頭去望了望神色已經恢復如常的賀九重,唇角的笑意裡帶著一點揶揄:「就這麼忍下來對身體不好的,你不去自己解決一下?」
賀九重走到他身邊,伸了手在他被水打濕的頭髮上輕輕捻了埝,他半壓著眸子望著他,聲音淡淡的:「你似乎很開心,嗯?」
葉長生眨了下眼,覺得自己幸災樂禍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於明顯,咳了一聲面前將臉上的喜悅收了收勉強地切換成正常的模樣,然後揉了揉自己已經感覺到有些空癟的肚子對著賀九重道:「睡了一個下午,我已經覺得有些餓了,要不現在換個衣服,我們去二樓吃飯吧?」
賀九重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去柜子里將自己的衣服拿出來換上後,和同樣換好了衣服的葉長生便朝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