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看著丁佳詭異的模樣這會兒是打從心裡地感覺到了恐懼,她感覺到那隻手猛地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頭髮,然後以一種幾乎要掀掉她的頭皮的力度,拽著她就將她整個人扔到了地上。
「你、你想幹什麼?」趙珊顧不得身體撞擊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所帶來的疼痛感,她哆哆嗦嗦地顫抖著,似乎是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丁佳一腳踩在趙珊的肚子上,皮靴細細的後跟深深地往她的皮肉里陷了進去,將她整個人又踩了下去。
「啊!!!」
趙珊無法忍受這劇烈的疼痛,張開嘴便大聲叫了起來。然而她只喊了半聲,緊接著整個人的喉嚨就被丁佳驀然伸手掐住了,所有的聲音頓時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兒,趙珊被這從未體會過的痛苦憋得一張臉充血成了紫紅色。
「你說,如果我現在把你的果照拍下來寄到的所有的親戚朋友那裡,你猜,你身邊的那些人會開始怎麼議論你?」
丁佳的眸子裡閃著惡劣而又興味盎然的光亮,她打量著趙珊瞬間慌亂起來的表情,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濃:「你害怕了。」
「你在害怕什麼?流言蜚語嗎?沒關係,就像你說的,你的家人和朋友一定會相信你的為人,你還有嘴,你還可以解釋。你甚至還可以去法院起訴我——只要你肯面對警察一遍遍的盤問,幫著他們找出我脅迫你拍果照的證據,我肯定會被判刑的。
你有那麼多種方法可以維護自己清譽。只不過是些果照而已,你在害怕什麼?」
趙珊看著清清楚楚地同自己說著如何自證清白的方法的丁佳,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
辯解?起訴?如果事情發生了,那些有什麼用!只要她的果照被大範圍的傳開了,大家還會在乎她是不是因為被脅迫才導致的後果嗎?
——他們在乎的只是茶餘飯後又多了一個可以閒聊的話題罷了!
而且就算她的朋友們不至於以惡意揣測她,但是那又怎麼樣?他們再想起她,她也只會成為被大家所憐憫的可憐蟲,她會一輩子活在這些果照的陰影下!
「不……不……求你……」
趙珊看著丁佳,眼角沁出淚來,她艱難地從嗓子眼斷斷續續地往外吐著字:「我會被……毀了……不行……」
丁佳笑了笑:「不會的,你要相信,一個人實際上能承受的磨難要比自己想像的多的多的多,人啊,其實可以很堅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