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Omega卻欲言又止地閉上了嘴,顧澤有些懵地走了回去,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重複地問道:「怎麼了?」
溫吟晚按住他在自己眼前亂晃的手,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像豁出去一般,問道:「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咬字卻格外清晰,顧澤能確保自己絕對沒有聽錯。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重生來的新一世,他的人生中都沒有出現過「談戀愛」這個詞,乍一聽,竟覺得莫名新鮮。
「……當然。」顧澤摸了摸高挺的鼻子。
溫吟晚注意到了他這個心虛的小動作,平靜地道:「後悔了嗎?沒關係,我們就當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
顧澤不願聽到他說這句話,下意識就想俯下身去吻他,讓他再沒機會說這些自己不樂意聽的話。
但溫吟晚卻扭過了頭去,避開了他的吻。
顧澤心裡一沉,但很快便聽到Omega生硬地說:「我還沒洗漱。」
他微微起身,就發現Omega的耳朵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和那緊緊抿住的薄唇交相輝映,就顯得格外……討喜。
顧澤實在沒忍住地輕笑了一聲,解釋道:「我剛才只是打算幫你準備好洗漱用品,不是要走。」
溫吟晚悶悶地「嗯」了一聲,又跟著問道:「然後呢?」
「然後……」顧澤被他問懵了。
思索片刻,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道:「然後我會對你負責的。」
「等你洗漱完了回來我們再親?這樣會不會讓你有在談戀愛的感覺?」顧澤繼續道。
他本以為溫吟晚會對他這番耍流氓般的說辭不予理睬,或者乾脆用平時慣用的「不用」懟回來,但卻沒想過,Omega會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怕他沒聽見一般重複道:「好。」
顧澤僵在了原地,感覺自己身體裡似乎有一股熱流直直地往腦袋上衝去。
這、這誰受的了啊?
好在溫吟晚說完這話後就起身朝衛生間走了去,不然顧澤真的會懷疑自己還能不能面不改色地撐下去。
直到溫吟晚從衛生間出來的那一刻,顧澤還手捧著熱水,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見Omega出來,他急忙站起了身,渾身上下都寫著「不知所措」幾個打字。
溫吟晚一邊在手機上點著早餐,一邊問道:「願意談談嗎?」
顧澤當然願意。
等到溫吟晚帶著隱隱約約的Omega信息素氣息坐到他身邊,顧澤才發現自己壓根不需要做什麼心理建設。
只要對方一靠近他,他就會忍不住想起昨晚相擁而吻的感覺,身體中就會產生想要親上去的本能……
「你在聽我說話嗎?」溫吟晚在他眼前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