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好很多,陸老爹有診費分紅,陸大嫂和陸大哥都有工資補貼。
方荻花說的是這些補貼給家裡一半,另一半他們自己拿著。
畢竟他們有滿工分是交給家裡的。
今年各房分了二十塊錢。
雖然在林姝看來二十塊很少,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就不少了,足夠小家庭過年買布料、雪花膏之類的。
甚至還能勻幾塊給娘家。
其他人家過年能給媳婦三五塊錢就是很好的。
陸二嫂拿到錢一開始很高興,轉念一想又有些難受,因為她覺得方荻花給林姝的肯定更多。
陸大嫂當拖拉機手每個月都有補貼,只給家裡一半,另一半自己拿著,那也很多。
算來算去,只自己沒有額外的錢入帳。
再一想現在有錢有票,今兒順便把布料扯回來,那就沒藉口糊弄弟媳婦了。
真要讓林姝再給弟媳婦做雙鞋?
可林姝整天忙得抬不起頭來,飯都是方荻花做的,看起來不像有時間免費給她做鞋的樣子。
再者她也有點不舍的。
一直憋著不回娘家,可過年前以及正月是總歸要回去的啊。
要不是怕晦氣,她都想裝病不回娘家了。
林姝看她一直目光閃閃地瞥自己,知道她有算計,卻懶得管。
二嫂被婆婆敲打過那次之後消停很多,起碼不再動輒對她勁兒勁兒的。
不過人也變得陰沉許多,那愛生悶氣的程度比原主有過之而無不及。
內耗、生悶氣可是乳腺的大毒藥!
不過她懶得管陸二嫂。
對有些人她是放下助人情結的,她只救愛她的人。
陸平陸安以及陸翠翠也都穿戴一新,他們也要去參加表彰大會。
這可是比過年踩高蹺還盛大的熱鬧,不湊那可虧大了。
陸安:「大哥,趕緊的,別織了。」
陸平跟林姝學會了織毛衣。
林姝忙著做衣服,沒空給崽兒織線衣褲,其中大部分是陸平幫忙織的。
他一放學就幫林姝織毛線,現在速度嗖嗖的,都不用眼睛看。
姜老太之前幫林姝買了好些瑕疵手套,給倆崽兒織一套線衣褲還能剩下一些棉線,陸平心疼弟弟就想給弟弟織一件背心。
棉線有限只能織背心,穿在棉襖裡面也很暖和的。
陸大哥帶隊,那真是雄赳赳氣昂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