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首長命令,那他們就照章辦事,即便袁蕾媽媽過來也可以拒絕。
袁首長在文件上簽字,又出去見了翟烈。
翟烈這幾天都沒睡好,鬍子拉碴的。
袁首長看著他,「翟烈,你的紀律呢?軍容軍紀呢?」
翟烈立刻認錯。
袁首長:「她做這事兒你知道吧?為什麼不阻止她?」
袁蕾是個沒心眼兒的,不管幹啥都瞞不過翟烈的眼睛。
翟烈:「爸,她哪裡會聽我的話。」
要是肯聽他的話,當初他倆就一起去軍分區,現在至少有三個孩子了。
袁首長也頭大,原本尋思給閨女找個知根知底的女婿,從小感情好,小夫妻相處起來更和睦。
誰曾想翟烈在工作上一把好手,卻連自己媳婦兒也壓不住,反而處處被蕾蕾壓制。
他道:「你也該有原則,能讓的讓,不當讓的寸步不能讓。」
翟烈沉默,就像這件事他不讓能如何?她也不聽他的,反而威脅跟他離婚。
他知道岳父在隱晦地指責他,他也的確內疚,因為這事兒就是他默許縱容的,他想讓袁蕾看看「你不聽我的,你就會惹亂子」。
結果也的確如他預料的一樣,袁蕾惹了麻煩,受到懲處。
可袁蕾會吸取教訓,改嗎?以後會聽他的嗎?
大概率不會,反而只會怪他。
這結果和他阻止她算計陸紹棠其實是一樣的。
如果他當時把這事兒告訴陸紹棠或者去文工團發火,袁蕾就沒法繼續進行。
那樣袁蕾就會把所有怒火朝他一個人發。
看,不管他做什麼,對他來說結果是一樣的。
他對袁首長道:「爸,一個月後我和蕾蕾一起下基層。」
只有離開父母的羽翼,她才會真的改變成長。
袁首長又似乎有點不忍心,他倆兒子十八開始就去地方軍區歷練,以後也不可能回首都來,他和老伴兒其實是想把閨女留在身邊的。
不過這一次肯定得讓她下基層受教育,否則不痛不癢的批評沒有意義。
翟烈跟著去也好,起碼能規勸、照顧她。
他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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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紹棠的匯報工作進入尾聲,他讓人幫忙買了初七的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