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萊走進去,茶樓里的人瞬間看過來,目露驚艷之色,然而等看到旁邊的晏華對著明萊喊「夫人」,驚艷又變成了惋惜。
如此絕色美人,竟已經成了婚,有了丈夫。
兩人踏上台階,向二樓走去,坐到臨湖一個靠窗位置。
明萊看著窗外的太湖,湖水波光粼粼,宛如一片碧綠,與荷葉齊色。
他嘆道:「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地方。」
晏華跟店小二要了一壺碧螺春,又點了幾碟點心,支著下頜看對面的明萊。
他的目光專注且溫柔,明萊想忽視都不能,他轉頭道:「晏華,我們以後可以在琅琊買一座宅子嗎?」
「當然可以,」晏華伸出手,握住明萊放在桌上的一隻手,輕撫手背:「你想買什麼樣的宅子,我們就買什麼樣的宅子。」
「教主會同意嗎?你是左護法,萬一他不讓你離開漠北怎麼辦?」
明萊很少提到有關江逐月的話題,因為他不確定晏華會不會告訴他。
晏華低低地笑起來:「夫人不用擔心,教主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拆散我們的。」
明萊半信半疑,江逐月給他的感覺就是個很奇怪的人,他做什麼事明萊都不會覺得奇怪。
店小二把碧螺春和點心放到桌面上,對明萊跟晏華道:「二位請慢用。」
晏華把一小碟酥餅推到明萊面前,低聲哄道:「別胡思亂想,相信我,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
明萊拿起碟子上的一塊桃酥餅,輕輕咬了一口,入口很甜,很酥、很好吃。
一壺茶喝了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明萊都在聽晏華對兩人未來的規劃。
如果明萊想在琅琊安家,那他們就在琅琊買宅子,如果明萊想回陵州陪父母,那晏華就跟著回陵州,總之一句話總結,明萊在哪兒他在哪兒。
明萊聽得心情複雜,他想對晏華說,不要對他用情太深,以免最後傷到自己,但是看著晏華唇邊帶笑的樣子,他又不忍心說出口。
傷害往往就是這樣造成的,因為憐惜,因為不忍心,等到最後瞞不住了,受傷最深的就是用情最深的那一個。
晏華正看著明萊吃點心,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來,停在他們身旁。
他支著下頜抬起頭,看見臉色蒼白的王盈雙,挑了挑眉。
「王盈雙,你這是自投羅網?」
明萊聽到「王盈雙」的名字,差點被噎到,晏華給他倒了一杯茶,明萊捧著茶杯喝下去,才覺得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