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萊忍無可忍:「都給我放手!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提議,都跟我沒有關係,放手!」
戚南澤抬起一隻手,捏住明萊的下頜,轉過來,他微笑地道:「就是跟你有關係啊,明萊,你怎麼這麼遲鈍,」想到什麼,他嘆息:「你確實很遲鈍了,連紀琰明對你是什麼心思都看不出來。」
明萊:「……」
真是感謝你的「煞費苦心」,就是「紀明萊」原本不知道,現在也該知道了。
更何況,他本來就知道紀琰明喜歡他。
見明萊沉默,戚南澤愣了一下,他道:「原來你知道,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明萊不知道,但他大概能猜得出來。
以為他不知道,以為他跟紀琰明鬧彆扭,是因為分家產的事。
明萊咬緊唇:「我知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戚南澤皺眉:「你既然知道紀琰明喜歡你,那你知不知道,你不是——」
「戚少爺,」紀琰明打斷戚南澤的話,他看著戚南澤,冰冷的視線里滿是警告:「話不能亂說。亂說話,是會死人的。」
面對紀琰明的死亡威脅,戚南澤毫不害怕,他只覺得很驚訝:「你不打算告訴他嗎?你不告訴他,你們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在一起。」
「這不關戚少爺的事。」
明萊蹙緊眉頭:「你們在說什麼?我不是什麼?」
紀琰明放開手,他轉身:「沒什麼。萊萊,你想住酒店,可以,我不勉強你,但你必須接受我派人保護你。」
紀琰明放開手,戚南澤也跟著放開手。
明萊兩隻手的手腕都紅了,他揉了揉這隻,又揉了揉另一隻。
「酒店安保很好,我不需要保鏢。」
前十八年都這樣過來了,現在配備保鏢,不覺得太遲了嗎?
他訂了酒店半個月的房間,銀行卡里的錢僅供他大學一年的生活費,連買房子首付都付不起,他這麼窮,誰會想綁架他?
紀琰明擔心他,不如擔心擔心他自己,要是被紀父知道他喜歡自己的親弟弟,打斷兩條腿都是輕的。
說到打斷腿,明萊想到了被打斷腿正在醫院治療的薛雲樓,不知道薛雲樓的腿傷到什麼程度了,他可還沒還他的戒指呢!
戒指明明就在薛雲樓手中,就是不見蹤影,這讓明萊很是不安,總覺得薛雲樓在憋大招等他。
出乎意料的,紀琰明沒有執著給明萊安排保鏢,他微微偏頭:「好。很晚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