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芝驚呼一聲,連聲道:「家寶,你流鼻血了,管家,快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
在旁邊充當了好一會兒隱形人的傭人一窩蜂擁上來,被惱羞成怒的殷家寶推開。
「走開,男子漢流點鼻血怎麼了,又不是腦袋被人開了瓢。」
「家寶聽話,現在流鼻血可不是小事,電視裡都演了,流鼻血很有可能是白血病的前兆,可不能馬虎大意。」
「什麼白血病,雲秀芝你不要詛咒我!」
殷家寶抬手擦了一袖子的鼻血,趁傭人不備,直接逃離別墅。
幾個傭人還想追上去,雲秀芝嘆聲道:「既然他不想檢查,那就隨他去吧。」
在殷家,雲秀芝的話還是管用的,幾個傭人停下腳步,不再試圖去追。
雲秀芝走過去,擔心地給明萊檢查了一遍:「萊萊,家寶有沒有撞疼你?他就是那個性子,脾氣大,嘴毒刻薄,有什麼就說什麼,你不要往心裡去。」
明萊輕輕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被撞疼,他道:「媽媽,殷叔叔不在家嗎?」
明萊從雲秀芝口中套了不少話,知道他便宜媽現在的老公叫做殷莫山,是殷家的掌權人,其下產業,包括但不限於房地產,五星酒店、娛樂公司、影院、珠寶,身價千億,是動輒就上財經新聞的大老闆。
明萊很奇怪,這樣一個大老闆,居然看上了他的便宜媽。
不是說雲秀芝很差,而是從現實來說,殷莫山跟雲秀芝的社會地位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就他腳下踩的這塊地磚,一萬多塊錢,許家村一戶人家一年都存不了一萬塊。
雲秀芝習以為常道:「你殷叔叔還在忙工作,明天萊萊就能見到他了。」
她讓管家將所有的傭人、保鏢都叫進來,當著眾人的面宣布:「這是你們的小少爺,你們也知道,我是改嫁進殷家的,萊萊是我跟前夫生的兒子,他的奶奶在一個月前去世,先生不忍心留他一個人,就跟我商量,把萊萊帶回家。」
「若是別人問起,你們就老實說。」
豪門是非多,若是不將話說明白一點,外人還不知道怎麼惡意揣測。
知道明萊進門是先生的主意,傭人保鏢態度更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