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芝看見,連忙起身讓管家叫家庭醫生過來,同時對坐在一旁的殷莫山道:「怎麼把孩子打成了這樣,就算他有錯,也不能往死里打,你難道真的要把他的腿打斷嗎?」
殷莫山冷著臉:「打斷了才好,省得天天出去招惹是非,丟盡我的臉。」
殷家寶坐到明萊對面,聞言他冷冷一笑。暴力狂,等著吧,有你好受的。
殷莫山看過去:「看什麼看,還想被我打一頓是不是?」
殷家寶瑟縮了一下,拿起筷子,用力扒了兩口飯,丟下碗就要離開。
「晚上要去你爺爺那邊吃飯,你帶弟弟,不要讓你那群堂弟堂妹欺負你弟弟,知道嗎?」
殷家寶下意識看向明萊,明萊也正好抬頭看他,視線相對,他猛地移開目光,避免心跳過分加速。
「用得著你教我做事,殷莫山,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殷家寶一瘸一拐地走出餐廳。
雲秀芝追出去:「家寶,先把藥擦了。」
餐廳里只剩下殷莫山跟明萊兩個人,明萊垂著纖長羽睫,安安靜靜吃飯。按他的人設,是不可能主動開口說話的,所以要交流,也是殷莫山先開口。
「中考成績什麼時候出來?」
殷莫山不愧是當家長的人,一開口就是問成績。
「7月2號。」
「我聽你媽媽說過你以往的考試成績,上京市一中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你跟你哥一個學校,他也好照顧你。」
明萊:家寶哥要是知道去學校還要帶他這個拖油瓶,怕是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乖巧地道:「是,殷叔叔。」
殷莫山皺了皺眉:「我不是說了嗎,要喊我爸爸。」
明萊沉默了下:「好的,爸爸。」
對不起了家寶哥,這個家還不是你做主。
一頓飯吃完,雲秀芝還沒有回來,明萊跟著殷莫山去旁邊的小會客廳,剛進去,就看見家庭醫生在給殷家寶擦藥,而雲秀芝站在旁邊關心地看著他。
見殷莫山帶著明萊進來,雲秀芝溫柔地對明萊道:「你哥哥沒事,都是些皮外傷。」
殷家寶仰著頭任由家庭醫生擦藥,聽到「哥哥」兩個字,他扯了扯嘴角:「我是你生的嗎雲秀芝,拖油瓶要是敢亂喊,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你敢打你弟弟,我就打斷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