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可大手筆了,我們剛到供銷社,買完鞭炮,剛好撞見李阿姨帶著周佳言和周佳美進來,掃了一眼我們買的那點鞭炮,然後大手一揮,跟老闆說,她要買二十塊錢的鞭炮。」陸安扯了扯嘴角。
當他不知道啊,這位李阿姨,就是故意的。
「周安國同意?」江喬問。
在她印象里,周安國還是比較摳的一人。
「周叔叔在外邊等著她們,她們買完鞭炮出去,周叔叔一看買了這麼多,可心疼了,直接嚷嚷,問她們怎麼買了這麼多。」想到周安國那副肉疼得像牙疼的表情,陸珊就忍不住樂出聲。
周安國心疼是正常的,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
要是花了二十塊錢,買的是些耐用的東西,那倒算了,可這二十塊錢,買的是只能聽個響的鞭炮。
陸衍不贊同地搖搖頭,「太鋪張了。」
也就是花的是周安國的錢,李甜甜不心疼,真是應了那句話,不賺錢的不知道心疼錢。
二十塊錢,都夠買多少斤肉了。
周安國每月的工資是有定數的,這二十塊錢花出去,足夠他肉疼一段時間了。
江喬:「老話說得好,男人是耙耙,女人用匣匣,不怕耙耙齒少,就怕匣匣沒底。」
「耙耙齒不多,匣匣無底洞。」陸衍立即接嘴道。
江喬看向三小隻,趁機教育道,「所以你們以後掙了錢,不能亂花,曉得沒?」
三小隻點點頭,陸安道,「我既要做齒多的耙耙,也要做有底的匣匣。」
晚上的年夜飯比中午的豐盛多了,五菜一湯,松鼠桂魚,玉米炒松子,蝦仁滑蛋,青椒牛肉絲,茄汁魚丸,外加一大盆清口解膩的紫菜蛋花湯,湊一個六六大順。
每道菜都很香,被陸衍和三小隻吃了個光碟。
輪到松鼠桂魚的時候,陸衍正要一筷子將魚尾夾走。
給江喬攔住了,「留一些,就放桌上,取個年年有魚的好意頭。」
陸衍樂了,應了她,「成,祝咱家,年年有餘。」
吃飽喝足才不到八點鐘,這年頭又沒有春晚,一家五口只能聽著外面的鞭炮聲解乏。
可光聽著也無聊,就砰一聲,就沒了,來來去去就是這個聲,多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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