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念將仙丹碾成粉末灑在蘇楹的傷口上,點住她周圍的穴道,汩汩的血瞬間便止住。
她想要去探蘇楹的脖頸,可指尖微微顫抖。
江昭抬眼看她,仿佛雲念一句話便能將他打入地獄。
雲念嗓子干啞,怎麼都下不去手。
萬一呢……
萬一呢?
「師妹……」江昭的聲音很輕很輕,脆弱又無助。
雲念狠下心,正要探下手。
一隻手先她一步,骨節分明。
他輕搭在蘇楹的脖頸上。
淡聲道:「有呼吸,還沒死,只是昏了過去。」
江昭突然泄力,高大的脊背顫抖的不成樣子。
雲念提起的心掉了下去。
謝卿禮起身,來到被江昭一劍穿心的黑影身邊。
他俯下身握住凜尋劍的劍柄,微微用力便將它拔了出來。
鮮血迸濺。
謝卿禮微微歪頭。
不過一個傀儡,用泥土做成的血肉,融合進這傀儡師的精.血後,竟還化為了真的血肉。
他半蹲下身,輕觸上地上的鮮血。
冰涼的。
謝卿禮哂笑了聲,原來是這樣。
就算再逼真,人跟傀儡最大的不同便是人有體溫,而傀儡沒有。
這傀儡師並不是這般無所不能。
謝卿禮直起身,踩碎了已經不能行走的傀儡。
直接將它震為醴粉。
他使出清潔術,將地上的血跡收拾乾淨,免得被守衛發現橫生事端。
雲念還頓在蘇楹身邊,拉了拉江昭的衣袖:「我們得儘快離開,免得被守衛的人發現。」
「嗯。」
江昭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些。
他抱起蘇楹,她毫無聲息,面色蒼白。
江昭咬了咬牙,抑制住自己的怒意,大步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雲念無奈拐回來,從謝卿禮手上接過了江昭的凜尋劍。
她瞥了眼不剩一物的空地,便知曉應當是謝卿禮清理了這些。
「又是傀儡是嗎?」
「嗯。」
雲念微抿唇瓣。
傀儡師在琴溪山莊,他煉製的傀儡也在。
他通過這些傀儡先殺了人,將屍體處理好後便取出來事先準備好的傀儡替換。
雲念問:「他能將這些傀儡放置在哪裡呢?」
謝卿禮道:「傀儡沒有生命,安置在乾坤袋便可。」
雲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