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皇后的孩子,那就是謝卿禮的表哥。
「所以師弟,你並不是孤零零活在這世上,你還有親人。」
謝卿禮眼裡一片風輕雲淡。
衣袖被雲念拽著,從他這個角度看,她的眼睛很大。
她說太子是他的親人。
謝卿禮對沈之硯的生死並不關心,當初在傀儡師的老巢內之所以沒有丟下他,也只是看在他是程念清孩子的份上順帶捎了他一程。
但對著雲念希冀的眼神,謝卿禮還是點了點頭。
「嗯。」他說:「師姐也是。」
雲念彎眼:「還有師父,師兄,師姐,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謝卿禮的心很安靜,她實在太溫暖了,溫暖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讓他想要牢牢抓住她這個太陽。
謝卿禮沒說話,耳邊是皇后的啜泣,兩人安靜並肩站著,等待皇后平穩情緒。
皇后並未哭太久,知道事態緊急很快平復好自己的情緒。
她別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皮膚慘敗眼眶卻通紅,瞧著有些詭異。
「阿禮,雲姑娘,你們過來。」
等到兩人走上前之後,皇后指著沈之硯道:「能幫我將安之抬起來嗎?我拖不動他。」
謝卿禮動作很快,皇后的話剛落地,他便一言不發悶頭將沈之硯攬了起來。
興許是顧及著皇后在這裡,謝卿禮的動作很輕,並未如之前那般拽著沈之硯粗魯地將他拖拽起來。
冰床上的人被抬走後,整個冰面便露了出來。
皇后道:「通往望月台的通道陣法就在這下面,從這裡就能上去,從上面也能下來。」
論陣法的話在場沒有人比雲念更懂。
她俯身仔細看了眼,很快便認出來這陣法是何。
是個普通的傳送陣法,根本不需要破陣。
但是……
雲念仰頭環顧著這間石室。
這裡有些詭異,太冷了,還夾雜著些莫名的危機感,她進來後渾身不適,脊背一陣發麻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盯著她一般。
從剛剛她就有這種感受。
這間石室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可要是真的用靈力去探,卻又什麼都探不出來,這裡除了這個傳送通道之外便沒有別的靈力波動.
雲念問皇后:「這裡只有這一間石室嗎?當時沒有設置什麼其他機關?」
皇后搖頭:「當年我設計這間石室只是為了儲酒,那時我與沈敬感情還好,我們每年會在琴溪山莊住許久,夜晚會在望月台一起賞月飲酒。」
雲念又問謝卿禮:「師弟呢,有察覺出別的東西嗎?」
謝卿禮放出靈力。
不過瞬息後他搖搖頭:「沒有。」